些劊子手卻是踏在她們一家人的血肉上,心安理得的過著京城上等人的日子,憑什麼?她江灼就活該受這些罪?
江灼很是想問問江家的那些人,人血饅頭好吃嗎,臥榻上是一具具的屍體,他睡得上安穩嗎?
伏璟明顯的感覺到了江灼身上散發出的戾氣,“所以,你不會放過江家所有的人?”
江灼聽著伏璟的這一道聲音,身上的戾氣漸漸淡去,“當初你在懷王與江家扯上的關係時,世子不會沒有想到這後來的事情。”
“雖然我如今不過是江家廢棄的棋子而已,但是、江家仰仗著懷王的勢力在這京中紮根,而懷王借著江家銀子,養著兵力,不知、”
“這算不算是密謀造反呢?”
江灼說出來後,眼中的笑意有些純粹,讓伏璟微微出神,隻是瞬間的事情,伏璟便是收回目光,唇角勾了勾,說道:“所以你才是說新帝登基,這個剛剛好的機會?”
“當然、我隻是會動動嘴皮子,或許世子早就已經在暗中找齊了懷王與江家暗中勾結的證據。”江灼的笑意懶懶散散的,好似在與這個人說話的時候,就特別的輕鬆,就感覺舊友一般。
伏璟聽著江灼這般肯定的話語,這個女子就算到了此時,也能說出京中的有些事情,所以,江灼在皇宮中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人,或許在劉珅的身邊,知道的事情更是多。
“可是,假如懷王不借著這個機會,而我手中的證據並不足,怎麼能將懷王與江家一網打儘?”伏璟皺著眉心,側頭看著江灼,笑道。
江灼輕然一笑,看了看天色,說道:“總會有機會的。”江灼說完,手中的韁繩猛的一拉,便馬匹的腳步停下,江灼看著天色有些過了,便說道:“天色不早了,我該回皇宮了。”
伏璟的臉色淺淺的一變,隻是曆來都是一幅臉色的伏璟,這淺淺的一變,江灼並未有看出什麼。
伏璟並未有在說什麼、就這般看著那道背影慢慢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隔了好半晌才是譏諷的說道:“總覺得欠了她什麼……”欠了什麼?好像他也說不上來,到底是欠了什麼?
這一相見後,江灼果然回到皇宮監欄院後,便是被劉珅知道,當然也少不了一頓折磨。
在新帝登基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內,新帝完全沒有處理過朝政,更是有些昏庸無道,在後宮中每日每夜寵幸妃子,而那冠絕後宮一月的柳貴妃卻是莫名的被打入天牢,在天牢之中還是被那般淩辱之死。
而懷王借著為西秦好的理由,更是把持朝政,江家因著懷王的關係在京中更是水漲船高,因著江家有一個女兒還在後宮,柳貴妃下位後,又是出現了一個江貴妃。
在這段時間,懷王與江家可以算是在京中獨大,懷王在朝廷獨大,江家在世家中獨大,可謂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然而,靖南王伏修卻是起兵起義,從齊北直逼到京中,保持朝政的懷王便是在靖南王兵臨城下時,在皇城上擺下上萬的弓箭手,一批換一批,直到伏家軍疲憊不堪,靖南王落得萬箭穿心的下場。
一心想江家,懷王沒有好下場的江灼便是在劉珅的房中得到了江家暗中為懷王招兵買馬的證據,她那夜在皇宮中跑著,被監欄院的無數太久追擊著,當然,劉珅為何會有江家與懷王的證據?
劉珅又為何能呆在一位君王前,再到第二任君王,宮中的勢力還不倒?當然是,劉珅本就是懷王的人。
那一夜,皇宮中好似有什麼大秘密要破天而出,而江灼是怎麼死的呢?
江灼在景陽宮中見到了當時的皇帝祁承寒,手中捧著錦盒,錦盒還沒有送到皇帝的手中,便是被劉珅一掌斃命。
而一直在跟在江灼身邊的透明人,看到這一刹那的時候,震驚不已,她呐呐自語的說道:“原來我是這般死的啊。”
她想起來了,她拚了命的也要拉著懷王與江家,還有劉珅下地獄,可是最後那些人誰都沒有死,她死在那些的前麵,就連死她都是瞳孔睜大,她不甘心。
她看著那身軀倒在地麵上後,景陽宮中便是大叫聲,還有驚呼聲,那些宮女太監好似都是在奔跑著,這個時候不知是誰說了一句,“懷王逼宮了。”
“懷王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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