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君打累了,雙手撐在榻沿,渾身發抖。
她低頭看著自己紅腫的掌心,看著蕭啟元狼狽不堪的臉,忽然臉色陰沉!
但即便如此,做不成事,她演,也要演下去。
於是他就坐在旁邊的榻上,就看著蕭啟元他難受,翻滾,受著那藥物的煎熬,一直等窗外天色將明,晨光漸起時,才扯開她自己的衣襟,隻著一件褻衣與他同榻。
蕭啟元是被劇烈的頭痛喚醒的。
他睜開眼,入目便是陌生的帳頂。酒後的宿醉如鈍器重擊太陽穴,他抬手想揉額角,卻發覺手臂沉重,仿佛壓著什麼,等他一回頭,猛地僵住。
隻見阮君竟然枕在他肩側,長發散亂,衣衫不整,露出的肩頸處幾道紅痕刺目。
她此刻正閉著眼,睫毛輕顫,像剛從一場疲憊的酣眠中醒來。
蕭啟元瞳孔驟縮,如遭雷擊。
緩過神後,瞬間掀開被子,然而這一瞬間,他感到自己的身子酸疼無力,好似昨晚勞累過度一般,頓時臉色已然泛青!
他忽然意識到什麼,猛地開口:“你……!”
他聲音嘶啞,連連後退,卻被床沿攔住去路。
此時阮君也被驚醒,抬起那雙總是含水的眼睛,茫然看著他,隨即像想起什麼,臉一白,慌忙拉起被褥掩住自己。
她聲音輕得像風,帶著小心翼翼的委屈:“你昨晚喝多了,非要拉著我不放……我、我掙脫不開……”
蕭啟元腦中一片空白。
昨晚……他什麼都想不起來。隻記得自己在酒樓一壇接一壇灌酒,記得模糊間似乎有人與他說話,記得他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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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著自己敞開的中衣,看著阮君裸露的肩頭,看著滿地淩亂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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