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界限,比有形的牆壁更難以逾越。
再說了,自己隻是懶得出門,想出的時候還是會出的。
“對了,” 寧舒忽然湊近些,壓低了聲音,神色也正經了幾分,“你聽說了嗎?齊王府那邊,最近好像不太安生。”
沈明瑜心頭微凜,放下手中的瓷勺:“怎麼了?”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
寧舒蹙著眉,小聲道,“前兒晚上,我哥哥和父親在書房說話,我路過時隱約聽到一兩句,好像齊王雖然還在禁足,但他府裡和手底下那些人,近來活動頻繁。
好像在暗中聯絡一些舊部,還有……好像在查探什麼人似的。”
她看著沈明瑜,眼中帶著擔憂,“我總覺得,通州案雖然表麵上結了,林茂之也倒了,但這事兒沒完。齊王那個人,睚眥必報,可不是肯吃虧的主兒。你和裴大人還是要多加小心才是。”
沈明瑜點點頭,心頭那股暖意被一絲寒意取代。
“多謝你提醒,舒舒。我會留意的。”
“還有啊,” 寧舒的聲音壓得更低,眼神裡帶上了幾分促狹和好奇,用肩膀輕輕碰了碰沈明瑜,
“你跟裴大人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我可聽說了,你病著的時候,他緊張得不得了,不僅每日必去探視,還到處搜羅名貴藥材補品,連宮裡賞下來的阿膠都緊著往你那裡送。
坊間私下裡都說,裴大公子對這位續弦的夫人,可是上心得緊,跟當初對……”
她話沒說完,及時刹住了車,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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