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晚今日便會知曉葉宬郅已亡故。”
突然,話音一轉:“紙筆何在?”
程清越當即讓人備好桌案,點水研墨後,便將沾了墨汁的毛筆遞上。
尉遲丞郢定了定神,片刻之後,神情樣貌似是又變回了如塵法師。
隻見他左手執袖,右手立腕,在潔白的宣紙上寫下了那一句,一早便定了二人塵緣的字句。
“既知身是夢,一任事如塵。”
“你派一人北上,從雲洲起始,在各大州郡城門貼上此句,如果她見到,定會安心返京來尋。如果她見不到,那麼她必定是往南去了。”
說到此處,尉遲丞郢悔不當初,他怕累及知夢,從未在她麵前提及過長安軍及他母親的過往。若是知夢早就知情,或許尋她便不再如此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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