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您真是個守時的紳士。」
歪歪扭扭寫著『裡格斯車站』字樣的木牌下。
納基·維森在門口熱情迎接薑邦德,緊緊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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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進來,我的朋友,我特意帶了一盒哈瓦那雪茄,正愁沒人一起分享!」
車站門口幾個維森家族護衛紛紛側目。
這個亞裔牛仔騎著那匹像活生生惡魔的可怕紅馬,直接闖過了前哨。
等他到了車站門口,說出了姓名,納基先生急匆匆趕來。
受過良好訓練的衛士們才氣喘籲籲地追過來,他們甚至都不知道闖過去的是什麼!
這些槍手據說隻看見了一團紅色的見鬼霧氣飛快從身邊飄過,帶起一陣狂風。
而現在,維森家族的地區負責人,他們那總是一副禮貌卻高度職業化模樣的老板,又一臉真摯喜悅,宛如親兄弟一樣,挽著這個亞裔的胳膊,熱情洋溢。
就算前幾天會見那個北方來的,帶著大筆訂單的市政議員,老板似乎也沒有這樣親切。
「哈哈哈。」薑邦德隨手把韁繩交給了身邊的一個護衛。
「紅鬃,聽話一點!」
沒走幾步,薑邦德又想起了什麼扭頭對著血馬叮囑了一聲。
同時細不可察的眨了眨眼,眼神掃視了周圍一圈。
意思是讓這匹馬找機會在車站附近轉轉,看看有什麼可疑的情況。
進去車站前他就叮囑過紅鬃了,也不知道這匹怪馬有沒有記住。
「噅!!!」
紅鬃心領神會,忠心耿耿。
顧不得先去馬廄吃頓踏實晚飯,就揚蹄掙脫了護衛,往車站外跑去。
「哎呀……薑,你別急,我馬上派人去追……」
納基回頭,麵無表情看了一眼失馬護衛,又和薑邦德一陣訕笑。
本就手足無措的槍手更加不安。
該死的,這匹牲口的勁怎麼這麼大,他這副加厚的鹿皮手套都差點被磨破。
再來三兩個人也拉不住這匹怪物啊!
護衛在納基的冰冷目光下心裡一陣發麻,腿肚子都有些抽筋。
「納基,和他沒有關係。」薑邦德微笑著和那位倒黴的護衛點了點頭。
「我這匹蠢馬,自由慣了,不用管它,告訴馬廄給它留點草料就行了。」
護衛長出一口氣,瘋狂點頭,一米八幾的壯漢,卻一臉快哭出來的表情。
看來,納基·維森在維森家族內部,還是很有實力的……
薑邦德心中琢磨,臉上卻不動聲色:「草料裡記得多放些胡蘿卜丁。」
裡格斯站隻是個小中轉站,地方並不大,在納基的帶領下,薑邦德很快來到車站的休息室。
將手下護衛都留在屋外,納基關上門,樂嗬嗬的和薑邦德對麵而坐。
維森家族不愧是財大氣粗的超凡商人家族,即使是臨時休息處,也整備得煥然一新。
薑邦德坐在明顯是臨時運來的豪華單人沙發上,腳下是軟綿綿的熊皮毛毯。
「來,嘗嘗哈瓦那的新牌子,羅密歐與朱麗葉,很不錯。」
剛落座,納基就遞來一根粗大的雪茄。
同時,緊緊盯著薑邦德的一舉一動。
雖然平時薑邦德抽的更多是捲菸,但原主畢竟也曾是在紐約獲得過成功的商人,他對於紅酒雪茄之類的東西並不陌生。
他熟練地從身前矮幾上拿起雪茄剪,精準切去茄帽,切口光滑,茄衣毫髮無傷。
力道正好,姿勢優雅,哪怕多年沉浸其中的菸民,也頂多如此了。
納基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神色。
「唔……」將雪茄點燃,吸入一口,又緩緩將煙霧吐出,薑邦德眼前一亮。
「前調很輕盈,有些花香,還有很明亮的柑橘味,中段是木材與泥土的厚重,嗯……還有些皮革氣息,相當沉穩的風味。」
薑邦德咂咂嘴,回味著剛才的滋味。
「後段是可可尾韻嗎……有些過於濃鬱了,或許堅果香氣更能襯托出它的本味。」
「相當不錯的口糧,隻不過,或許歲數更大一些的老紳士,會更能體會它的深沉。」
薑邦德微笑看向納基,對他的雪茄中肯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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