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蘇澄默默卷起一張紙塞進口袋,接著重新寫了一遍,先說那事沒有自己的功勞,自己不過是隨口亂說的。
“不行。”
她又歎息著團起一張紙,頭痛地開始寫第三個版本,這次內容勉強滿意,中間卻有地方筆誤了。
蘇澄氣憤地寫了第四遍,交給大祭司讓她幫忙送走了,然後急匆匆回到酒館。
薩沙和加繆都跑了,隻有凱還在等她,見她回來就提起人頭,“現在去嗎?”
蘇澄:“……破碎之麵是妒神的信徒組織,對吧?”
在得到肯定回複後,她將剛才的事簡略說了。
“看來我之前分析得差不多,伯爵不清楚誰是真凶,就派人去搞定所有嫌疑人,不過現在她和她全家都死了,因為他們勾結了嫉妒之神的信徒——”
而且還是破碎之麵。
這些神祇的信徒組織都不止一個,就像教廷是光明神的信徒組織,但也隻是最大的。
這位至高神冕下的信徒教派非常多,其他神祇或許沒這麼多,但往往也不止一個。
同一個神祇的不同教派,行事風格也會有些差異。
譬如有些教派喜歡給神祇獻祭,以此得到力量,或者單純地想要取悅神祇。
有些教派則更注重發展新成員,或者傳播某種理念。
這些人的手段也會不同。
像是破碎之麵,好像很喜歡抓那些美麗的男男女女,給他們毀容,讓他們痛苦崩潰,然後獻祭給妒神。
嫉妒之神這角色也非常抽象,身為黑暗神麾下七朵金花之一,在原著裡本來也和男主有一腿。
結果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倆似乎是睡了,後麵又因為什麼緣故鬨崩了。
蘇澄琢磨著自己應該是跳章錯過了,但無論如何,這家夥肯定不是個容易打發的。
“據我所知,高勒伯爵本人,以及她那些親戚裡麵,沒有很厲害的高手。”
蘇澄想了想,“當然肯定是有兩把刷子,但估計師團長級別的聖騎士就能輕鬆對付吧?不至於讓軍團長出手,除非她是神眷者。”
無論是直接的還是間接的,若是自己害死了妒神的眷者,被那家夥報複可就麻煩了。
蘇澄還記得色穢之神乾的那一套爛事,想想就覺得胃疼,“要不咱們趕快啟程吧,等到了帝都,我親自去找淩暘問問。”
那封信上沒提,但軍團長本人必然知道,伯爵到底是不是神眷者。
凱低頭看了看她,“等那些龍鷹吃飽喝足就上路,不過在那之前,我希望你可以進行一個小小的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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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澄:“?”
他晃了晃手裡的頭顱,“先去交了這個。”
兩人隨即去了鎮務大廳。
這鎮上消息傳得很快,尤其是這些政府的員工,更是一個比一個靈通,都知道有個魔法師和戰士在街上殺人,大祭司閣下還親自去酒館拜訪了那魔法師,並將魔法師引回神殿,這必然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故此鎮長親自來迎接他們,甚至表示不用查那死者的身份,此人必是通緝犯。
蘇澄歎了口氣,“還是查查吧,我們不是來訛你們錢的,就是想熟悉一下流程。”
結果還真讓隊友們說對了,鎮務廳的人很快找到了對應的魔法畫像——那是印在特製紙張上的人像,看起來非常像是照片,還原度極高,因為是魔法繪圖,甚至還隱隱是立體的,有些像是戴著3D眼鏡看到的效果。
隻是刺客的賞金也不算高,他是個混血的半侏儒,曾經刺殺過一位貴族少爺。
少爺的護衛打落了刺客的麵具,他被窺見了真容,才成了通緝犯。
但這位少爺也隻是下級貴族,不算什麼厲害角色,如今賞金也隻有五十個金幣。
“其實還是挺多的,我隻是最近總在做大額交易,所以對錢麻木了,之前還剛買了——”
蘇澄說著說著停下了。
她不想在收禮的人麵前去說自己買禮物花錢。
“……一些零食。”蘇澄在團長的注視下,磕磕巴巴地說道,“我覺得這裡物價有點貴。”
黑發男人笑了笑,眼神溫和,“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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