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這麼說，華玉也變得神色暗淡。
「我們這些做奴婢的，隻能服從主子的安排。」
「湘蘭確是個苦命人，跟了劉妃，又遇到了周旺。」
程博發現她語氣中的哀愁，輕聲安慰道。
「玉姐姐不用擔心。」
「咱們娘娘和劉妃不同，肯定不會這般待你。」
「等將來，一定會為你尋一個好歸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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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玉抿著下唇：「我不要什麼好歸宿，能陪在娘娘身邊，又能每天看見你，我心裡也就知足了。」
她說著垂下了頭，臉頰也變成了紅色。
程博就算是再傻，也聽懂了她話語背後的意思。
雖然華玉心裡，也是對他有好感的。
如果華貴妃讓她和自己在一起，華玉心裡一定不會拒絕。
程博壓下心裡的邪火：「玉姐姐，我明白你的心意。」
「隻是深宮大內，身不由己。」
「要想掌握自己的命運，除非能爬得更高，如此才能爭取自己想要的東西。」
華玉抬頭望著他：「想不到你還有這般誌向，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程博淡淡一笑：「玉姐姐，時候不早，該休息了。」
……
約定的時間已到，劉妃與雲妃，還有青雲公主，隻帶了幾個侍衛，換上了平常的衣服，坐上馬車前往萬寶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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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博、周旺還有湘蘭，自然也隨行在側。
這萬寶商會是京城裡有名的交易場所。
其中不乏達官顯貴，不過商會底層，也充斥著形形色色，三教九流的人物。
顯然劉妃已經是萬寶商會的常客，在樓下的時候，就已經有一個戴著碧玉扳指，身穿一身絲綢的中年胖子迎接。
對方留著一撇八字鬍，眼中透著幾分精明，挺著個大肚腩。
「劉妃娘娘大駕光臨，在下早已等候多時。」
「娘娘，請隨我來，一切都已準備好。」
往樓上走的時候，商會的人也一直從旁照應，一路驅散了擋在前麵的人。
一直到了一個雅間，程博這才知道。原來劉妃是來購買一種果樹的種子。
偏偏巧的是這種果樹，同樣也是西夏的特產。
中間又閒聊了一些有的沒的，從雅間出來，才知道商會，又給各人準備了休息的廂房。
青雲公主閒得無聊，非要出去逛逛。
程博也隻能跟了出來，隻是路過左邊廂房時，卻正好看見了房門內，周旺正在指責湘蘭。
「你真是越來越差勁，連一點小事都做不好。」
他故意打翻桌上的茶杯，顯然是故意找湘蘭的麻煩。
程博不知道萬德宮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從周旺對待湘蘭的態度來看。
他心中猜測，或許周旺的無理取鬨，也是出自劉妃的默許。
程博心中升起一絲自責，隻怕這是劉妃故意這麼安排的。
一來是給程博一個下馬威，二來警告自己的手下。
湘蘭沒有反駁，隻是默默拿起了毛巾擦拭。
這一停留，周旺也發現了程博。
他的語氣也提高了幾分，抬手就要打。
「我看你就是缺乏管教，忘了自己的身份。」
程博閃身而入，扣住了周旺的手腕，同時把湘蘭護在了身後。
「周公公，何必大驚小怪。」
「如此攪弄是非，大呼小叫，豈不折了宮裡的顏麵？」
周旺卻是故意在等他出手，當即冷笑道。
「程公公，你管的也未免太寬了些。」
「萬德宮的家事，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
程博直視著他的眼睛：「分明是你自己打翻茶壺，卻要錯怪湘蘭姐姐。如此胡攪蠻纏，難道這就是萬德宮的規矩嗎？」
「再者，要是驚擾了青雲公主，怕是劉妃也不會饒過你。」
「你……」周旺又一次說不過程博，幾乎快要到暴怒的邊緣，眼看著就要動手。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又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正是先前接待劉妃的中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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