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人直接開車跟著。
紅點在城西那片街區停了大約四十分鐘，然後重新開始移動，方向朝著城北。
下午兩點，俞景明才回到了住處。
他進門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是打開電腦，把上午拿到的資料導入軟件，然後撥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之後他隻說了一句話：“東西拿到了，按之前說的辦。”
然後就掛了。
而他的所作所為全都被桑檸看在眼裡。
監控畫麵很清晰。
俞景明在看的是什麼也被人收集，發到了她的電腦上。
她看完之後把電腦合上，走到窗邊站了一會兒。
窗外的天有些陰了，雲層壓得很低，看起來可能要下雨了。
接下來的幾天俞景明沒有再出門。
他稱病，每天下午準時給念念打視頻電話，教她折一些新的圖案，念念在電話那頭認真跟著他的步驟折，偶爾問一句“這裡是這樣嗎？俞老師。”
他總是耐心地回答。
沒有因為“生病”而消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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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檸坐在念念旁邊，每次通話都開著錄音。
周四下午，俞景明在通話結束之後多問了一句：“念念，你媽媽今天在家嗎？“
念念偏頭看了一眼桑檸的方向，桑檸對她點了點頭。
念念轉回屏幕說：“在的，俞老師有什麼事嗎？“
“也沒什麼大事，“俞景明笑了笑，“就是上次說到的那個折紙展示，我想問問你媽媽有沒有時間帶你去參加。”桑檸從念念手裡接過手機，對著鏡頭笑了一下：“俞老師，是什麼展示？”
俞景明說了一下，是市裡一個小型的手工藝交流活動，時間在下周末，地點在城西的一個文化中心。
他說念念的折紙水平完全能參加這樣的展示，如果想報名的話他可以幫忙推薦。
城西？
桑檸挑眉，想了想之後說：“那麻煩俞老師了，念念想去的話我們當然支持。”
掛了電話之後念念抬頭看著桑檸：“媽媽，我要去嗎？”
桑檸蹲下來平視著她的眼睛：“你想去嗎？“
念念想了一下：“想去。”她眼中的期待不加掩飾，卻也有擔憂夾在其中。
桑檸歎氣，知道她為什麼擔憂。
“那就去。”
她沒說其他，說多了，念念的那抹擔憂擦不去，反而會加重。
周六下午，念念和周念安在客廳裡折了一下午紙，把展示要帶的作品挑了一遍。
念念選了那隻折痕最均勻的鳳凰和一隻翅膀展開弧度最大的千紙鶴，周念安和她一起用透明袋裝好，又在袋子外麵貼了標簽注明折法名稱。
念念把裝好的作品放在茶幾上，退後兩步看了一會兒，滿意地點了點頭。
晚飯之後念念和周念安去洗漱了。
桑檸坐在客廳沙發上，傅沉舟從書房出來在她旁邊坐下來，讓靜謐的時光流逝了一會兒才開口：“俞景明那邊，下周可能會有一趟出境計劃。”
桑檸偏頭看他：“什麼時候？”
“還沒有具體日期，方雅馨那邊應該快要收到消息了。”
桑檸沒有立刻立馬說什麼，思考了一會兒她才開口：“展示活動在下周末，如果他準備在那之後走，那說明他需要的已經齊了。“
傅沉舟說：“沈默跟了他一周，這一周的行蹤看來，他確實沒有接觸過別的人。”
周日早上念念醒得很早。
她換好衣服下樓的時候桑檸已經在廚房裡了，聽到腳步聲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念念說：“睡不著。”
馬上要去參展了，有點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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