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顫顫巍巍地在山洞裡找到了一塊大石頭。
失溫狀態下僅存的一縷腎上腺素,支撐著方休將那石頭抱起。
那石頭並不重,但方休卻抱得咬牙切齒。
艱難地將石頭移動至骨頭上方,方休用儘全身最後一股力氣,將石頭以最大的幅度舉起,然後脫手摔落!
「啪!」
石頭與骨麵相撞,發出一聲乾脆的崩響。
石頭落地,白骨彈地而起,差點崩到方休的額頭。
但方休的嘴角卻止不住地上揚。
因為崩起來的腿骨隻有一半!!
還有一半被壓在了石頭下麵。
腿骨斷開了!
不顧儀態,方休直接跪在地上,將白骨舉起,把那斷口對著自己的嘴直接塞了過去,舌頭不斷地向著中空的骨腔探去,臉頰也在不斷鼓動,舔舐著斷口處的骨髓。
其姿態看似猥瑣,卻滿臉虔誠。
冰冷,甘甜...
斷口處的骨髓就像是被凍住的雪糕一般,在方休的舔舐下,一點點油脂被慢慢融化,滲入口中,流入胃裡。
而那流入胃中的骨髓,在這一刻就像是被點燃的火星一樣,一股不起眼,但卻十分堅挺的熱量從胃裡開始向胸腔和四肢散發。
伴隨著方休不斷吞咽而下的骨髓,他體內的熱量越來越強,原本昏昏沉沉的大腦也在這充沛的熱能下再次「開機」。
感覺自己有了點力氣後,方休從嘴裡拔出骨頭,輕輕將斷麵往地麵敲擊,將骨腔內被他舔舐融化的骨髓一點點敲出來,然後一絲不嫌棄臟地將那骨髓吸入口中,吞咽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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