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道劍光之人盡皆陷入最不願回憶的傷心往事中,不少彪形大漢當場落淚。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即便虔誠誦經的少林僧人也受影響停止念經神情悲傷。
連洪七蕭峰這等大宗師也被影響,本就心懷愧疚的蕭遠山慕容博更不例外,
哪怕心如磐石的老僧都出現剎那恍惚。
就是這一瞬間劍光落下。
佛光猶如紙糊般脆弱輕而易舉被破開,劍光與金身相撞發出金鐵聲響。
一股強大氣浪翻湧將四麵八方的樹木斬斷,山石碾成粉末。
僅三個呼吸金身就被斬破。 超便捷,.輕鬆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等漫天煙塵散去劍光消失不見,一眾醒來的江湖客看著眼前場景倒吸口涼氣。
隻見周遭樹木橫陳狼藉不堪,掃地僧盤坐之地出現一個大坑,周圍三尺之地寸草不生。
交手的兩人中馬鈺毫髮無損持劍而立氣定神閒,老僧卻跌落深坑,
被徒子徒孫拉出來時一身灰衣僧袍破爛不堪傷痕累累,淡紅金色血液流淌而出,模樣狼狽至極。
「大師,你輸了。」
注視著眼前的全真首徒,動作稍有遲緩的掃地僧雙手合十強撐精神問道:
「阿彌陀佛。」
「這好像不是重清真人的大河劍?」
「沒錯,這的確不是。」
馬鈺直言不諱:
「下山前師伯雖送貧道一道護身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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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並非他老人家最擅長的大河劍。」
「用他的話說,普天之下能抵擋大河劍之人寥寥可數」
他頓了頓語氣平靜:
「殺雞焉用牛刀?」
「這道莫名劍意乃是昔日無名所留,被師伯領悟運用自如,足以應付江湖雜碎。
「希望大師願賭服輸不可再插手兩位居士之事。」
話落掃地僧怒火中燒,沒想到自己竟成了雜碎,連麵對大河劍的資格都沒有。
再想到蕭遠山慕容博即將脫離掌控三十載心血付諸東流,新仇舊恨之下強壓的逆血再也忍不住狂噴而出。
整個人瞬間麵色蒼白如紙身子搖搖欲墜,被僧人攙扶才避免倒地。
馬鈺卻看都不看掃地僧,目光落到蕭遠山慕容博身上:
「兩位居士考慮得如何?」
蕭遠山慕容博相視而笑,先雙手合十對掃地僧躬身行禮感謝救命之恩,隨後道:
「任君掬來三江水,難洗今朝滿麵羞。」
「大師好意我等心領。」
「隻是丹陽真人言之有理」
「我等雙手沾染不少無辜之人的鮮血,曾為心中執念不擇手段罪孽深重。」
慕容博接過話頭聲音低沉:
「或許拜入少林能令我們兩人性命無憂,可騙人難騙己贖身難贖心。」
「若隻是吃齋念佛砍柴擔水就能消除一身業障,我等將一輩子良心難安」
「倒不如做個苦行僧踏遍九州問佛三十載叩心三十載贖罪三十載,
「用餘生功德抵前生罪惡,即便倒在路上至少心中安穩。」
聞言掃地僧閉眼心如刀絞,在僧人攙扶下無奈離去。
此間事了馬鈺轉身,朝舉杯的洪七頷首微笑後準備離去。
沒有發生少林僧人攔截之事,堂堂千年古剎沒這麼輸不起,不管私底下咋想至少明麵上很有氣度。
哎呀,這不是巧了嘛!
遠在終南山丹室裡的李重清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
我這個人啊最講道理了,但教徒弟這事兒……別問,問就是天機不可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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