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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效來得比她預想的更快更猛。
秦諾依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視野也出現了重影。
她拚命咬住下唇，直到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可那點疼痛根本不足以對抗體內翻湧的熱潮。
她經曆過很多事，坐過牢，被人羞辱，被人背叛，被人逼得走投無路。
但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無力。
看向還在睡覺的封毓，她想儘辦法努力讓自己清醒。
不能讓毓毓看到自己這副樣子。
孩子還那麼小，什麼都不懂，她不能嚇到他。
秦諾依掙紮著從沙發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朝浴室走去。
短短幾步路，她摔了兩次，膝蓋磕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卻感覺不到疼。
她隻想把自己鎖進浴室，把水開到最冷，撐過這一晚。
冰涼的水打在身上，卻並沒有澆滅身上的燥熱。
反而如同往烈火上澆了油，那種從骨子裡往外湧的渴望變得更加強烈，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徹底吞沒。
秦諾依死死咬著下唇，仰頭看著淋浴頭的水，如同螞蟻一般澆灌在身上，難以言喻的感覺讓她心癢難耐。
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尾染上一抹緋色，瞳孔微微渙散，整個人透出一種她從未有過的、狼狽至極的脆弱。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但此刻的感覺陌生而又讓人恐懼。
這還是她嗎？
三年牢獄都沒能將她擊垮，如今卻被一杯加了料的橙汁逼到這種地步。
可笑。
極其荒唐的可笑。
浴室的門並沒有鎖。
因為毓毓還在外麵。
萬一孩子醒了，萬一出了什麼事，她必須能第一時間衝出去。
她不知道對方的目的。
究竟是針對自己，還是針對封毓。
正是因為這個念頭，她不敢讓自己徹底失去意識，隻能用僅存的理智和藥效對抗，一分一秒地熬。
水聲嘩嘩地響著，掩蓋了她越來越粗重的呼吸。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響動。
不是毓毓的聲音，是門。
有人在開門。
秦諾依渾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間凝固。
她記得很清楚，自己進門後反鎖了房門。
但1808是沈慕青開的房，他手裡一定有總卡。
如果是沈慕青……
不，不對。
沈慕青如果要進來，不會選擇這個時間點，更不會用這種方式。
那是誰？
秦諾依猛地關掉水龍頭，浴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那腳步聲很輕，像是刻意壓低了動靜，逐漸走遠之後，又返回，朝著浴室的方向靠近。
不是一個人。
至少有兩個。
“外麵隻有個孩子，人應該在浴室。”
一個低沉的男聲響起，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馮小姐說了，藥量下得很足，她撐不了多久。”
另一個聲音更年輕些，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輕佻，“馮小姐也真大方，這麼極品的女人，居然舍得讓給我們兄弟兩個。”
“少廢話，快點把人弄出來。辦完事拍了照就走，別留下痕跡。”
秦諾依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馮詩韻。
果然是馮詩韻。
聽到這個名字，她不知道該說幸運還是不幸。
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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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對方針對的是她，不是毓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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