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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胥的手還扶在秦諾依的肩上，指下是她滾燙的皮膚和細微的戰栗。
秦諾依的雙手環著他的脖子，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身體因為藥效而不停地顫抖，像一片在暴風雨中掙紮的落葉。
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他捧住了她的臉，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呼吸交纏之間，封胥嚴謹整潔的襯衣變得淩亂。
空氣中的每一個因子都在叫囂。
事態變得越發不可控製。
與此同時，沈慕青帶人趕了過來。
一群人衝進來的同時，封胥理智上線。
他猛地推開秦諾依，直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封總……”
沈慕青看了一眼他懷裡的秦諾依，瞳孔微縮。
她露在外麵的肌膚上有好幾道青紫的指痕，臉上那抹不正常的潮紅，和微微張開的帶著濕潤的紅唇，都在無聲地訴說著什麼。
沈慕青溫煦的臉上不再掛著笑容，而是罕見的露出一抹陰鷙。
他的拳頭猛地攥緊，指節發出哢哢的聲響。
房間裡的兩個男人，一個已經昏死過去，另一個正捂著斷掉的手臂，靠在牆根瑟瑟發抖。
“誰乾的？”沈慕青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是在問話，更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
那男人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不敢說。
沈慕青沒再看他，轉身對身後的助理說了句：“報警，然後把酒店的監控調出來，從宴會開始到現在，每一幀都別漏。”
“是。”
“慕青，這裡交給你，幫我看一下毓毓，他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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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沈慕青看著他，目光裡難得沒了那副慣常的散漫，“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封胥沒再說話，抱著秦諾依進了電梯。
電梯門合上前，沈慕青扒著門死死盯著封胥：“你要帶她去哪裡？”
封胥看著他，臉上依舊是一副漠然冰冷的表情：“放心，我不會乘人之危。”
說完，強行關上了門。
沈慕青站在走廊裡，看著電梯門緩緩合上，臉上的溫和終於一寸一寸地碎裂。
他轉身走回1808，蹲下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還在發抖的男人。
“我再問一遍。”他的聲音輕得像在哄孩子，“誰讓你們來的？”
男人嘴唇翕動了幾下，終於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不知道她的全名，隻知道，她……她姓馮。”
沈慕青笑了。
那笑容溫潤如玉，卻讓人從骨子裡發寒。
“馮詩韻。”他念出這三個字，像在品味一杯毒酒，“好，很好。”
1908房。
房間裡很安靜，隻剩下空調運轉的細微嗡鳴。
封胥將秦諾依放在床上，她剛一接觸到柔軟的床麵，就開始不安地扭動。
藥效還在發作，她的身體在被子下麵微微顫抖，手指緊緊地攥著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封胥深吸一口氣，轉身走進浴室，擰了一條冷毛巾出來。
他在床邊坐下，將毛巾敷在她額頭上。
冰涼的觸感讓秦諾依身體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呢喃。
封胥看著她，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伸手撥開她額前被汗水浸濕的碎發，指腹不經意間擦過她的皮膚，滾燙的溫度讓他指尖一顫。
他迅速收回手，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的江景在夜色中靜謐而遼闊，霓虹燈的光影在水麵上鋪展開來，像一幅流動的油畫。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封總，醫生到了。”
封胥睜開眼睛，眼底一片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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