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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觀點的深入，封胥看秦諾依的眼神透露出些許讚賞。
“你以前經常做這種發言？”他問。
秦諾依搖了搖頭。
“在承序實習的時候，做過幾次內部的技術分享。”她頓了頓，補了一句，“後來就沒再做過了。”
封胥沒有追問“後來”指的是什麼。
把那張紙推回她麵前：“提綱沒問題，但有幾個地方可以調整。”
他掏出隨身攜帶的鋼筆，在紙上畫了幾個圈。
“問題陳述部分，不要講太多背景，三句話內切入核心。技術細節部分，不要太深。
“評審會不是學術論壇，他們關心的是能不能落地，而不是理論有多漂亮。”
秦諾依認真聽著，一邊聽一邊在心裡默默記。
輕鬆卻又帶著一絲壓力。
封胥將帶有批注的文件退回給秦諾依，臉上是工作時才有的認真。
“回去改一版，明天給我看。”
“好。”
秦諾依接過那張紙，轉身離開。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她站在走廊裡，低頭看著手裡那張畫了紅圈的提綱，嘴角彎了一下。
回到房間，坐在床邊，翻開那份技術路線圖，一頁一頁地重新看過去。
擔心影響毓毓，秦諾依將兩個房間之間的窗戶用被子遮住，阻擋了她這邊的光線。
秦諾依握著筆，在紙上沙沙地寫著。
那些曾經熟悉的話語體係，那些曾經讓她熱血沸騰的技術難題，此刻像一把鑰匙，一點一點地打開她塵封已久的記憶。
她不是一無所有。
她還有腦子。
還有那些年在學校拚了命學來的知識。
還有那個即便在監獄裡、也沒有完全丟掉的專業能力。
秦諾依抬起頭，看著窗外萬家燈火。
她的眼睛裡，有一團微弱的光。
那光很小，小得像風中的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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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還在亮著。
沒有熄滅。
第二天一早，秦諾依還沒起床，封毓就抱著封小兔打開了保姆房的門，走到床邊推了推還在熟睡的秦諾依。
【姐姐，我們去遊樂園吧！】
睡眼惺忪之間，秦諾依這才想起之前答應過封毓，要一起去遊樂園玩的。
隻是……
她看了看枕邊的文件。
今天是環界的審評會……
看著封毓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秦諾依心裡全是愧疚。
明明是她先答應毓毓的，到頭來卻隻能放毓毓的鴿子。
“對不起毓毓，姐姐今天有急事要和爸爸去公司，你乖乖在家好不好？姐姐買好吃的蛋糕回來補償你。”
毓毓眼裡的光瞬間熄滅。
但並沒有像以往那樣尖叫吵鬨，而是抱緊了懷中的小兔子，乖巧的點點頭。
【好。那毓毓在家畫畫，等姐姐和爸爸回來。】
秦諾依的心更暖了。
她摸了摸封毓的頭，發誓：“姐姐保證，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失約，以後無論什麼事，都以毓毓為主。”
封毓笑了。
笑的很甜。
肉乎乎的臉上，甚至能看到兩個可愛的梨渦。
將封毓交給沈慕青帶著，秦諾依便跟著封胥去了環界。
本以為她依舊以保姆的身份去參加，卻沒想到封胥遞給了她一塊工牌。
上麵是她的名字和照片，下麵的職位，是環界AGI項目的基層技術人員。
秦諾依看著封胥，覺得手上的牌子很是燙手。
她沒想到，隻是一次技術解析，竟然讓封胥給了她一個公司職位。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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