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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諾依從沈慕青懷裡接過封毓緊緊抱住,把臉埋進他軟軟的頭發裡。
“謝謝毓毓,毓毓是姐姐的英雄,是家裡最厲害的小超人。”
沈慕青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沉默地垂下眼,收好醫藥箱。
林知夏什麼也沒說,隻是沉默地在旁邊陪著他。
就在這時,人群外圍傳來一陣腳步聲,不緊不慢。
每一步,就像閻王的催命符,一下、一下,讓人感到驚恐。
封胥穿過自動分開的人群,走到秦諾依麵前。
安慰的看了她和封毓一眼,轉而看向周敏。
他沒有說話,卻讓整個走廊的溫度驟然降了幾度。
之前的傲慢和囂張瞬間消失不見,周敏的牙齒下意識開始打顫,發出細微的、控製不住的咯咯聲。
封毓看見封胥過來,所有的假裝和牽強消失不見,悶著聲音哭喊道:“爸爸,那個奶奶踢毓毓!”
周敏瞬間心虛的垂下眼眸,冷汗直流。
封胥輕輕摸著封毓的頭,緩緩安撫。
微微垂眸,居高臨下地看著周敏,那種壓迫感像一座無形的山,沉甸甸地壓下來。
“你剛才,用的哪隻腳?”
他的聲音不大,語氣甚至算得上平靜。
可那種平靜裡露出的徹骨寒意,讓周敏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我、我沒有......”她徹底沒了之前的囂張,聲音在哆嗦。
“我就是輕輕碰了一下......小孩子自己沒站穩......”
“哪、隻、腳?”
封胥重複了一遍。
簡單的三個字,像一把生鏽的鈍刀,緩緩在周敏的心上反複切割。
“我、我不記得了......我真的沒有使勁......”
"不記得了?"
這一次,甚至聲音中帶了一絲笑意。
周敏難以置信的抬起頭。
她看著封胥,看到那雙淺淡的琥珀色眼瞳裡翻湧的、毫不掩飾的殺意。
她忽然意識到,這個男人不是在威脅她。
“右、右腳......”周敏終於擠出了兩個字,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封胥點了點頭。然後他轉過身,看向旁邊一個安保人員,抬了抬下巴。
安保人員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蹲下身,抓住周敏的右腳踝,猛地往下一掰。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骼錯位聲響,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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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敏的慘叫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她整個人像蝦一樣蜷縮下去,右腳以一種不正常的角度歪著,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她癱在地上,雙手抱著自己的右腳,疼得渾身發抖,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周圍的賓客倒吸一口涼氣,有人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沒有人說話。
那種沉默不是害怕,而是一種被震懾之後的、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的屏息。
封胥低頭看著蜷縮在地上的周敏,依舊是那副清冷矜貴的模樣,甚至連衣服上都沒有一絲褶皺。
可說出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栗。
“這一下,是你欠毓毓的。”
他頓了頓又開口:“這一下,是你欠依依的。”
安保再次蹲下身,但這一次,周敏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拚命往後縮:“不!不要!求求你們!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的哭喊聲撕心裂肺,可封胥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隻是站在那裡,像一尊不會動搖的雕塑。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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