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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之聿瞬間坐直了身體，滿含期待的看著她。
“蘇暖那邊，你必須親自出麵解決。如果你做不到，承序在AGI方向上的全部積累，我照樣能拿得到，隻是方式未必是你想要的。”
文之聿好不容易有些血色的臉瞬間白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了。
“我考慮一下。”他終於擠出這四個字。
封胥站起身，理了理西裝的領口，轉身朝門口走去。
秦諾依跟在他身後，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
她沒有回頭，但她的聲音清清楚楚地落在身後那個人的耳朵裡：“文之聿，三年前你選擇相信她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你會躺在這裡，替她收拾爛攤子？”
身後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聽到一個極輕的、近乎自嘲的聲音：“想過。但我沒想到，她做得比我想的還要絕。”
秦諾依沒有再停留，推開門走了出去。
封胥沒有走遠，而是等在不遠處。
見她過來，什麼都沒問，隻是抬起臂膀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掌心乾燥溫熱，溫度從指尖一路蔓延，爬過手腕，爬過手臂，爬進那顆還在微微發顫的心裡。
秦諾依側過頭，看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低聲說：“你說，他會答應嗎？”
封胥微微一笑，眼裡全是誌在必得的得意：“他會答應的。因為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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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諾依點點頭，和封胥並肩離去。
於此同時，京市的另一端。
周敏正對著手機鏡頭，一邊擦眼淚，一邊聲嘶力竭地控訴著：
“我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現在有了靠山有了錢就不認我了！我老公重病躺在醫院沒錢治，我去求她要點醫藥費，卻被她派人打斷了腿，她連看都不來看一眼！你們說，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周敏的直播畫麵在屏幕上晃動，背景是她狹小而雜亂的出租屋，頭頂的日光燈管有一根已經不亮了，另一根在滋滋作響，將她那張憔悴而刻薄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她對著手機聲淚俱下，帶著刻意壓製的顫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卻又強撐著不肯倒下的苦命母親。
“我老公現在還在醫院躺著，肺纖維化，醫生說再不治就沒救了。我就這麼一個女兒，我拉下老臉去求她，她不但不給錢，還讓人把我打成這樣……”
她鏡頭下移，對準自己纏著紗布的右腳踝，紗布很厚，隱約透出淡淡的血跡。
“你們看看，這就是我那個好女兒乾的事！秦諾依！你但凡還有一點良心，你就出來說句話！你是不是要把我們老兩口逼死才甘心！”
彈幕像潮水一樣湧過屏幕。
【天呐，這也太狠了，親媽都下得去手。】
【秦諾依你給我滾出來！你媽都這樣了你還躲著不出來！】
【我已經把直播錄屏了，轉發到所有大群，讓所有人都看看這對狗男女的真麵目！】
【這女人是不是心裡有問題啊？坐過牢的人果然不正常。】
【心疼阿姨，心疼叔叔，攤上這麼個女兒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已報警，希望警方能介入調查。】
【抵製環界！抵製封胥！抵製秦諾依！】
周敏看著那些彈幕，眼淚掉得更凶了。
但紙巾背後，卻有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得意。
她擦掉眼淚，聲音又啞了幾分：“各位好心人，我也不想這樣，我也不想家醜外揚。但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我老公的醫藥費還差二十萬，醫生說再不交就要停藥了。我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太太，腿也斷了，工作也丟了，我真的……真的走投無路了……”
她說著，朝屏幕深深鞠了一躬。
“我求求大家，幫我轉發一下，讓更多人看到。我不指望那個不孝女能良心發現，我隻希望……希望有好心人能幫幫我們老兩口。”
她話音剛落，屏幕左下角就跳出了打賞提示。
【用戶“暖暖的小太陽”打賞了1000元。】
【用戶“正義不會缺席”打賞了5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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