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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此同時，鄭白舟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
語氣裡，完全沒了之前那種輕浮、散漫。
“ 配電房那邊爆炸了。有人動了手腳，但劑量沒控製好，燒了一截電纜，沒炸到主線路。
“如果他的目標真的隻是切斷電源，不至於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他一定還有別的打算。”
封胥的聲音冷了幾分。
“你幫我查一下，四十六樓和四十七樓之間有沒有人臨時更換過房間，或者最近有沒有住客以維修工、安保人員的身份入住。”
“你懷疑他在酒店裡住了不止一晚？”
“沒錯。”
封胥說的格外篤定。
“熟悉路線、保潔車的放置位置、監控盲區，這些事不是一兩天能完成的。
“更何況他今晚已經暴露了身形，如果我是他，就不會再把自己藏起來。”
鄭白舟在電話那頭罵了一句：“我現在就讓人去找。”
封胥掛斷電話後，轉過身看著秦諾依。.
她站在沙發旁邊，手裡握著手機，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像是剛剛看完什麼消息。
“怎麼了？”他問。
秦諾依抬起頭：“知夏發消息來說他們到京市了，毓毓被沈慕青帶去了沈家老宅。
“陸也的粉絲和狗仔在高速服務區堵了一會兒，不少人拍到了那輛黑車的車牌。”
沈家在京市也算頂級富豪，安保這一塊絕對沒有問題。
毓毓跟著沈慕青去那邊，對他算是最完美的保護。
她頓了頓，把手機遞給封胥：“知夏把照片發給我了，車牌號是崇禮本地的，後麵幾位被泥糊住了，看不清，但前麵的字母和數字能認出來——‘崇A·7M’。”
照片拍得不算清晰，是隔著一段距離從側麵拍的，光線也不夠好，但前麵幾個字符確實辨認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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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A·7M……”他低聲重複了一遍，然後拿起自己的手機，給助理發了一條消息：
【查這個車牌。崇禮本地車，尾數看不清，拍到的部分已經發你了。】
“知夏還有說別的嗎？”
“她說那輛黑車在服務區停了大概十分鐘，然後掉頭往崇禮方向回去了。她讓陸也的站姐幫忙盯了一下那輛車後來的動向，站姐說那輛車在崇禮收費站出口又掉了頭，往縣城方向開了一段路，最後拐進了一條沒有路燈的小路，他們沒敢再跟。”
“小路？”
“嗯。”
秦諾依點了點頭。
“站姐說那條路通往一個廢棄的農機廠，以前是個小型修理廠，後來倒閉了，現在好像被什麼人租下來當臨時倉庫。”
封胥沉思了一瞬，再次打電話給鄭白舟：“幫我查崇禮鎮東郊那個廢棄農機廠，最近有沒有人租用過，租金走的是公司賬戶還是個人賬戶。”
秦諾依整合了一下到手的信息，等封胥掛了電話後，主動說道：
“那個人一定有一個可以隨時落腳，而且不會引起別人懷疑的臨時據點。
“如果那個農機廠真的被人租下來了，那他製造完混亂之後，很可能會回到那裡。”
封胥抬起眼看著她，似乎是在等她說具體要求。
秦諾依定了定神，鼓足勇氣說道：“所以，我們主動去找他。”
封胥並不讚成。
“鄭白舟的人已經過去了。如果他們那邊的人確實在那裡落腳，那他現在應該已經知道我們查到了那條路，一定會提前離開。”
秦諾依笑的狡黠：“那我們，就不讓他離開。”
封胥沒有再多說，他彎腰從沙發扶手邊拿起那件深灰色的大衣，抖開披在肩上，然後轉過身，朝她伸出手：“走吧，帶你去打老鼠。”
秦諾依沒有猶豫，把自己的手放進他的掌心。
兩人沒走多久，封胥忽然停下腳步。
樓梯間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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