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字地說，“你是誰的人。”
我的眼淚湧了上來。
不是疼。
是別的。
是被當成所有物奴隸般的屈辱。
他把我按在床上。
撕開我的衣襟下擺。
一遍一遍地要。
比之前任何一夜都瘋。
像是要把顧少卿留在江上的那些話，從我身體裡擠出去。
“蘇誌誠——”我的聲音在抖。
他沒有說話。
隻是更用力。
“疼——”
他還是不說話。
他的眼睛紅得像要殺人。
我閉上眼。
不再掙紮。
不知道過了多久。
隻知道意識開始模糊。
迷迷糊糊間，聽見他在耳邊說話。
“宋茜。”
“嗯……”
我睜開眼。
月光下，他的眼睛近在咫尺。
那裡麵有火，有痛，有一種我形容不出來的東西。
“蘇誌誠。”我輕聲說。
他等著。
“我——”
沒說完。
眼前一黑。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有人在說話。
很模糊，很遠。
“……少帥，我行伍出身，擅長的是動刀動槍，救人治傷——這脈象，我隻能看出個大概……”
另一個聲音。
“大概是什麼意思？”
“就是——”那人頓了頓，“像是喜脈。可我不確定。”
“不確定？”
“對。少帥，這得找專門的婦科聖手來瞧。我隻會砍胳膊砍腿，這肚子裡的事——”
“行了。出去。”
腳步聲。
帳簾掀開又落下。
安靜了。
我睜開眼。
蘇誌誠坐在床邊，背對著我。
他沒有動。
可他的肩膀，在輕輕發抖。
我張了張嘴。
“蘇誌誠。”
他猛地轉過身。
那雙眼睛裡有血絲，有疲憊，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東西。
“醒了？”
我點了點頭。
他看著我。
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不會說話。
然後他開口。
“大夫說——”
他頓了頓。
“你可能懷了。”
我沒有說話。
心跳得很快。
懷了？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小腹。
那裡還是平的。
可裡麵——
可能已經有一個人了。
他的。
我的。
“宋茜。”他喚我。
我擡起頭。
他看著我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火，有光，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東西。
“大夫也不確定。”我說，“他說得找專門的婦科聖手來瞧。”
他看著我。
“你什麼意思？”
我想了想。
“意思就是——”我看著他，“還不一定是。”
可他的手，還是握著我的。
沒有鬆。
“不管是不是，”他說，“你都得好好養著。”
我看著他。
“蘇誌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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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顧少卿——”
他的眼神變了。
“別提他。”
他的手猛地收緊。
疼。
我皺了皺眉。
他看見了。
鬆開一些。
可那雙眼睛，更紅了。
“宋茜，”他一字一字地說，“你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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