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一字一字地說，“回酒店。”
在蘇誌誠腦海裡盤旋的都是我的女人真美！拉維尼時裝屋的沙龍廳裡，水晶吊燈把所有光芒都聚集在宋茜身上。穿著的月白色旗袍的小女人勾了他一肚子火。
回酒店的路，我記不清了。
隻記得他握著我的手，握得很緊。
隻記得他的腳步很快，我得小跑著才能跟上。
隻記得他在電梯裡就一直看著我，那眼神，讓我腿軟。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他把我按在門上。
“宋茜。”他喚我。
聲音沙啞。
“嗯……”
“今晚，”他說，“你真好看。”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麼？”
他看著我。
那雙眼睛裡的火，燒得很旺。
“穿那件旗袍的時候，”他說，“我就想——”
他頓了頓。
“把你按在牆上。”
我的臉燙了起來。
“蘇誌誠——”
他沒讓我說完。
他開始解我的衣扣。
不是溫柔地解。
是帶著火的、帶著這一整晚忍耐的、帶著那種“我等了很久”的急迫。
一顆。兩顆。三顆。
旗袍滑落。
他看著我。
那雙眼睛裡的火，更旺了。
“蘇誌誠，”我在他耳邊說，“你知不知道，今晚有多少人看著我？”
他的手頓了一下。
“知道。”他說。
“那你還——”
“所以，”他打斷我，“現在，我要讓你知道——”
他把我抱起來。
扔在床上。
然後俯身壓下來。
“你是誰的人。”
每一次都像是在說——
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我咬著唇，不讓自己出聲。
他停下來。
“出聲。”他說。
我搖頭。
他笑了一下。
我再也忍不住。
聲音從齒縫間溢出來。
他滿意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隻知道他一遍一遍地要。
一遍一遍地在我身上留印子。
一遍一遍地問我：“我是誰？”
我說：“蘇誌誠。”
他說：“你是誰的人？”
我說：“你。”
他說：“再說一遍。”
我說：“你蘇誌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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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
然後繼續。
最後一次結束的時候，天都快亮了。
他趴在我身上，呼吸很重。
汗濕的胸膛貼著我的，滾燙的，一下一下起伏。
我躺在他身下，渾身像散了架。
可心裡有一塊地方，滿滿的。
他擡起頭。
看著我。
那雙眼睛裡的火，暗下去一些。
變成了別的什麼。
很深的東西。
“宋茜。”他喚我。
“嗯。”
“有件事，要告訴你。”
我看著他。
他的眼神，有些複雜。
“什麼事？”
他頓了頓。
“大夫來信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麼？”
“金陵的婦科聖手，”他說，“看了你的脈案。”
他看著我。
“你沒懷孕。”
我知道。
那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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