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在塞納河邊穿月白色旗袍的樣子。想得發瘋。”他頓了頓，“現在終於回來了。你得還我。”
她笑了。“怎麼還？”
他想了想。“再生一個女兒。”他說，“像你。讓我再當一次爸爸。讓我看著她長大，看著她會爬會走會叫爸爸。讓我把你欠我的，都補回來。”
她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光，很亮。
“好。”她說。
他笑了，那種很少見的、真正的笑。然後低下頭，吻住她。
天快亮的時候，他終於放過她。她縮在他懷裡，渾身像散了架。他摟著她，下巴擱在她頭頂。
“宋茜。”
“嗯。”
“以後的生日，我都陪你過。三十歲，四十歲，五十歲。過到一百歲。”
她笑了。“活那麼久？”
“活那麼久。”他說，“活到和平生孩子，活到女兒出嫁。活到你頭髮白了，走不動了。我就抱著你。哪兒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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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上眼睛，心裡有一塊地方，滿滿的。窗外，天亮了。陽光照進來，照在那條項鏈上，紅寶石在光裡閃著溫潤的光。她摸了摸，燙燙的。
蘇誌誠醒了，看著她。“醒了？”
“嗯。”
“再睡會兒。”
“不睡了。今天還要去店裡。”
他把她拉進懷裡。“今天不許去。”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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