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麵粗糙，暗灰色，看著跟普通礦石沒什麼兩樣，
但拿在手裡時，邊緣偶爾閃過一道極細的橙色紋路。
“這個？撿了三天了，係統隻給了個未鑒定物品的標籤，我一直沒搞懂是幹嘛的，還以為是BUG。”
夏海的全知解析結果已經在麵前：
【物品：厄夜石（非凡物品·休眠態）】
【品質：暗金】
【效果：激活後可釋放直徑200米的黑暗領域，領域內所有非持有者的感知能力下降90%，持續30秒。】
【冷卻時間：24小時。】
【副作用：使用後，持有者將進入6小時的“感知遲鈍”狀態，期間自身感知能力同樣下降50%。】
好東西。
尤其對他來說——全知聲吶不依賴常規感知，而是規則層麵的信息獲取，
不受“感知遲鈍”的影響。也就是說，副作用對他幾乎等於零。
但這話他不會說出來。
“那塊石頭，我要了。”
夏海說，語氣跟在菜市場買白菜差不多。
“再加上你們手裡所有看不懂的、係統不顯示信息的東西，有多少我收多少。”
劉唱猶豫了兩秒。一塊破石頭換什麼？
“你給什麼？”
“五十升柴油，兩箱午餐肉，一箱瓶裝水。”
夏海報了個價，
“另外，給你一把9mm手槍，帶兩百發子彈。”
通訊那邊安靜了。
劉唱身後有人在小聲嘀咕。
“五十升油……那夠我們跑四百海裡了。”
另一個人：“兩箱午餐肉！瘋了吧，我三天沒吃飽了。”
還有人：“他還給槍？”
劉唱回過頭看著自己的隊員，又看了看手裡那塊除了偶爾閃一下橙光就毫無用處的破石頭。
他做了個很務實的決定。
“成交。我們隊裡還有兩樣類似的東西，
一個是一根彎了的鐵釘，一個是半截鏈子，係統都不顯示信息。一起給你？”
“一起。”夏海說，“每樣東西同價。”
劉唱的眼睛亮了。
三樣廢物換一百五十升油、六箱食品、三把手槍帶六百發彈藥。他覺得自己賺麻了。
魏晶晶在後艙聽完全程，對著對講按了一下，隻說了兩個字：“老闆。”
夏海關了麥克風。“怎麼了？”
“三件非凡物品，你用幾箱罐頭就買了。
這買賣……”她停了一下，找了個合適的詞，“挺缺德的。”
“他拿著那些東西也不知道怎麼用，搞不好還會被副作用弄死。”
夏海操控機械臂開始做物資投送，
“我給他油和槍，他能多活幾天。雙贏。”
魏晶晶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但總覺得哪裡不對。
薇妹在狙擊作戰室裡沒參與討論，她在擦炮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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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通訊沒關，全聽見了。
“他收那些東西做什麼？”她問魏晶晶。
“不知道，但肯定值錢。老闆做買賣從來沒虧過。”
物資交割用了五分鐘。機械臂把油桶、食品箱和武器彈藥送到劉唱的對介麵，
對方把三樣“廢品”裝進密封袋投送過來。
夏海拿到手的時候，全知逐一掃描。
彎鐵釘：【迷途之針（非凡物品）——激活後可鎖定半徑500米內任意一個目標的精確位置，持續追蹤1小時。
副作用：追蹤期間，使用者自身位置同時暴露給目標。】
半截鏈子：【縛靈殘鏈（非凡物品·殘缺）——可短暫束縛一個3階以下生物的行動能力，持續5秒。
因物品殘缺，使用後有15%概率反噬，束縛使用者自身。】
三件非凡物品，總成本：一百五十升柴油，六箱罐頭，三把破手槍。
夏海把這三樣東西和之前從惠鬆濤那裡繳獲的仇恨信標放在一起，鎖進了儲物倉的獨立隔間。
四件了。
他關掉物資麵闆，重新把手放回操縱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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