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妹看著夏海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又看了看昏迷的魏晶晶，
最後把目光落在了潛艇的係統日誌上。
那裡，三條鮮紅的世界公告，還未散去。
【世界公告：玩家“夏海”成功擊殺4階靈體係異種“失控的信使”！……】
她端著咖啡杯的手，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4階。
靈體係。
物理攻擊無效。
夏海和魏晶晶下去，前後不到一個小時。
夏海毫髮無傷地回來了，魏晶晶隻是暈了過去。
而那隻4階的靈體怪物，變成了世界公告上的一行冰冷的文字。
“捏死了一隻鬼？”
薇妹咀嚼著夏海剛才那句話，忽然覺得，這可能不是什麼誇張的修辭手法，而是……陳述事實。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的情況怎麼樣？”薇妹指了指沙發上的魏晶晶。
“精神衝擊導緻的暫時性昏迷，沒什麼大礙，睡一覺就好了。”
夏海從儲物倉裡取出一塊毛毯，蓋在魏晶晶身上。
做完這一切，他走向了駕駛座。
壁壘號的引擎重新啟動，緩緩駛離了那座死寂的黑色尖塔。
薇妹沒有回自己的狙擊作戰室，而是坐在了夏海旁邊的副駕駛位上。
她有很多問題想問。
比如，他是怎麼在沒有物理攻擊手段的情況下，殺死一個4階靈體的？
比如，他是不是也覺醒了“靈術”序列的天賦？
但她看著夏海那張專註地盯著航行地圖的側臉，最終還是把所有問題都咽了回去。
不該問的，別問。
這是她在末日裡學到的第一條生存法則。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而這個男人的秘密，可能比這片深海還要深。
她現在要做的，不是去探究這些秘密，而是盡自己所能，展現出自己的價值。
“航線上，前方一百二十海裡處，有一個小型聯盟‘刺豚’的據點。”
薇妹調出了自己的情報地圖，
“他們以改裝水雷和陷阱聞名，喜歡在一些必經之路上設伏，敲詐過路的玩家。”
“需要繞路嗎？”
“不用。”
夏海搖了搖頭，
“全速前進。”
薇妹瞭然。
以壁壘號的防禦和全知聲吶的掃描能力，那些所謂的陷阱，跟小孩子的玩具沒什麼區別。
潛艇在深海中高速航行。
駕駛艙裡，陷入了一種奇特的安靜。
夏海閉著眼睛，像是在休息，實際上，他正在消化著腦海中多出來的那些東西。
“靈術”序列的開啟，讓他對“精神力”這個屬性，有了全新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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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再隻是一個影響理智和抗性的被動數值，
而是一種可以被主動調用的“能量”。
【精神衝擊】這個技能，就像一個開關，讓他第一次擁有了將這種能量釋放出去的手段。
他試著調動起體內那僅剩的1點精神力，在腦海中模擬著釋放技能的過程。
雖然威力微乎其微，但那種將無形的意誌化作有形攻擊的感覺，讓他感到無比新奇。
“體魄決定了我的下限，讓我能在這片海裡活下去。”
“而精神力，或許……決定了我的上限。”
就在這時，沙發上的魏晶晶，眼皮動了動，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呻吟。
她緩緩睜開眼睛，眼神還有些迷茫。
“我……這是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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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船上。”夏海睜開眼，看著她。
魏晶晶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了回來。
冰冷的階梯，黑暗的大廳，閃爍的光幕，還有那個由噪點組成的、如同噩夢般的身影……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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