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壘號保持四十節的巡航速度，朝鎏山方向直線推進。
夏海回到駕駛座的時候，魏晶晶已經從車間裡鑽出來了。
她整個人灰頭土臉的，工裝上沾滿了碳粉和溶液的斑點，但眼睛亮得嚇人。
“主人！”
她把一塊光幕推到夏海麵前。上麵是壁壘號的武器係統優化報告。
【炎龍-III型電磁狙擊炮：射速提升12%（目標10%，超額完成）】
【1130近防炮彈道散布：縮小7%（目標5%，超額完成）】
【雙聯裝76mm電磁加速主炮：散熱效率提升18%，連續射擊上限從40發提升至52發】
【額外改裝：機械臂末端加裝微型切割模塊，兼容戰場拆解功能】
夏海掃了一遍數據。
全部超額完成。
“器械天賦熟練度呢？”
魏晶晶搓了搓手，努力壓著嘴角的弧度，但壓不住。
“一百。滿了。”
她調出了自己的天賦麵闆，那個代表“改造序列”的齒輪圖標旁邊，熟練度數值顯示著一行綠色的【100/100】。
“進階條件全部達成。”魏晶晶的聲音都在抖，“序列石也在。就差……”
她看向夏海。
夏海從儲物倉裡取出那塊散發著柔和藍光的天賦序列石，扔給她。
魏晶晶雙手接住，像捧著一件絕世珍寶。
“去後艙。別在駕駛艙搞，萬一有副作用把我的控製台炸了，從你工資裡扣。”
“放心放心！”
魏晶晶抱著石頭往後跑，跑了兩步又折回來，
“主人，進階的時候我可能會喊得比較大聲，你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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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擔心。關門。”
後艙的門關上了。
薇妹從狙擊作戰室裡走出來，端著咖啡，靠在門框上。
“她能成功嗎？”
“A級天賦，熟練度滿值，材料是S級的序列石。”夏海頭也沒回，“不成功才奇怪。”
三十秒後，後艙傳來一聲短促的悶哼。
不是痛苦的叫喊。更像是被電了一下的那種“嘶”。
然後是持續了大約兩分鐘的安靜。
門開了。
魏晶晶走出來。
她的眼神變了。
不是說瞳孔顏色變了什麼的。是看東西的方式變了。
她站在走廊裡，視線從左掃到右，經過每一個設備、每一根管線、每一塊裝甲闆的時候，都會停頓零點幾秒。
像是在“讀”這些東西。
“主人。”她的聲音也穩了很多，沒有了之前的毛躁。
她伸出右手，五指張開。指尖上，一層極薄的、肉眼幾乎看不見的藍色光暈一閃而逝。
“二階改造天賦，解鎖了。”
她走到壁壘號走廊的牆壁旁，手掌貼上去。
閉眼。兩秒。
“納米合金，硬度倍率8.17，實際密度比係統標定值低了0.03個百分比。
第七層甲闆的焊接點有一處應力集中，不影響整體結構，
但高強度撞擊時有百分之零點四的概率出現微裂紋。”
她睜開眼。
“我之前需要掃描儀才能做到的事，現在用手就行。”
薇妹的咖啡杯懸在半空，忘了喝。
“還有。”
魏晶晶從工具箱裡拿出一個零件。
那是之前從章魚爪子上切下來的一小截角質化利爪。
她把它放在掌心，五指合攏。
藍色光暈再次亮起。
“哢嚓。”
角質利爪在她手中碎裂了。不是被捏碎的，是被從分子層麵“拆解”的。
碎裂的方式極其工整，沿著材料本身的晶格紋路分解，像一塊積木被精準地拆成了最小的單元。
她攤開手。掌心裡是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
“徒手分解。二階改造天賦的核心技能——微觀解構。”
魏晶晶抖了抖手上的粉末，聲音壓不住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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