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你能天衣無縫地冒充肖正國，荒木惟故意在你的脖子上開了一槍。”
“復刻了肖正國的槍傷，又對你進行了整整三個月的魔鬼特訓。”
“逼你背熟了關於肖正國的一切，就是為了讓你潛伏進軍統，替他做事。”
肖正國？
不，此刻坐在穀鬆卓對麵的，正是陳山。
陳山的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臉上卻拚了命地維持著平靜。
沒有露出半分異樣。
他怎麼會知道？
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這完完全全就是他的親身經歷！
這個穀鬆卓，到底是什麼人？
陳山死死地攥緊了拳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不能暴露，絕對不能。
一旦身份暴露，不僅他自己要死，被荒木惟攥在手裡的妹妹陳夏，也活不成。
“你是個天生吃特工這碗飯的人。”
“隻用了三個月，就從一個街頭混混，變成了能瞞天過海的潛伏者。”
“順利混進第二處，連防諜科的全套甄別都被你騙了過去。”
穀鬆卓緩緩起身，雙手撐在辦公桌上。
俯身看著陳山，道：“陳山，我還知道，荒木惟讓你潛伏進第二處，真正的目的。”
“是盜取山城兵工廠的分布圖。”
“小鬼子想靠著這份圖紙，精準轟炸我們的兵工廠。”
陳山的臉色，終於控製不住地變了。
哪怕隻是一瞬間的驚詫，也沒能逃過穀鬆卓的眼睛。
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陳山連忙起身，走到一旁的茶水櫃邊拿起水壺倒水。
背對著穀鬆卓道：“穀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什麼陳山？我看你是找錯人了。”
可無論他怎麼掩飾，都瞞不過穀鬆卓的眼睛。
畢竟，他可是完整看過“驚蟄”全劇的人。
對這裡麵的所有劇情，都了如指掌。
“當然，你不承認也沒關係。”
穀鬆卓語氣不緊不慢，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我還知道，荒木惟現在人就在山城。”
“你們之間，一直都有秘密聯絡。”
恐懼！
徹骨的恐懼瞬間席捲了陳山的全身。
他隻能死死地背對著穀鬆卓。
因為他的臉上，已經寫滿了震驚和恐懼。
他怎麼也想不通，穀鬆卓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這個穀鬆卓，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的這些秘密，這世上隻有兩個人知道。
一個是他自己，另一個就是荒木惟。
就算是荒木惟最心腹的手下千田英子，也不可能知道得這麼詳細。
可眼前這個素未謀麵的穀鬆卓，卻把他的底摸得一清二楚。
難道……他是荒木惟派來的？
“陳山，你大概在想，我是不是荒木惟派來的人。”
穀鬆卓的目光如同利刃，彷彿能洞穿他的所有偽裝。
一字一句道：“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不是。”
“我還知道，真正的肖正國，是周海潮殺的。”
“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敗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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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你的妹妹陳夏，現在也在山城。”
穀鬆卓心裡暗嘆，手握上帝視角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無論這些間諜特務藏得有多深，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你現在背對著我，就算我不看，也知道你臉上是什麼表情。”
“除了驚恐，還是驚恐。”
穀鬆卓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語氣依舊平淡，像是在拉家常：“你在拚命壓製自己心裡的恐懼。”
“可人臉上的微表情，是根本藏不住的。”
“那是人的本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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