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陪你去。”
“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
看著自家妹妹這副模樣，張離終究是心軟了。
無奈地嘆了口氣，握緊了她的手。
“太好了！”餘小晚瞬間歡呼一聲：“餘小晚瞬間歡呼一聲，謝謝離姐！”
餘小晚抱著她的胳膊蹦了兩下，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開了花。
很快，兩人就叫了一輛黃包車，直奔軍人俱樂部而去。
車輪碾過青石闆路，發出咕嚕嚕的聲響。
車上，餘小晚忽然想起了什麼，湊到張離身邊，小聲問道。
“離姐，你說這個穀鬆卓，不是在你們第二處上班的嗎？”
“他是軍統總部的人，這次隻是臨時借調到我們第二處，幫忙處理日諜的案子。”
張離輕聲回道。
“哦……”
餘小晚默默在心裡記下了“軍統總部”這幾個字，眼睛裡的光更亮了幾分。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不多時就到了軍人俱樂部門口。
推開門進去，裡麵依舊是一派歌舞昇平的熱鬧景象。
悠揚的華爾茲舞曲在大廳裡回蕩，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若是單看眼前這番景象，任誰也想不到。
此刻的山城正處在日寇的炮火威脅之下。
張離和餘小晚找了個靠窗的空位坐下，點了兩杯紅酒。
就這麼一邊小口抿著酒。
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等著穀鬆卓到來。
這期間，有不少身著軍裝的軍官上前，彬彬有禮地邀請餘小晚跳舞。
卻都被她笑著婉拒了。
她的目光，始終落在門口的方向。
滿心滿眼都等著那個身影出現。
兩人等了約莫半個小時，門口終於出現了一道挺拔的身影。
“這裡！”
餘小晚一眼就看到了穀鬆卓，立刻歡喜地站起身。
朝著他用力揮了揮手，聲音清脆。
“穀鬆卓，我們在這裡！”
穀鬆卓聞聲看了過來，快步朝著她們的桌子走去。
看到坐在一旁的張離，他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意外。
隨即微笑略帶歉意道：“不好意思，餘小姐。”
“路上臨時處理了點事，來遲了一步。”
“我自罰一杯賠罪。”
話音落下，穀鬆卓拿起桌上剛倒好的一杯紅酒，仰頭一飲而盡。
“不礙事的，我們也沒等多久。”
餘小晚看著他，臉頰微紅，眼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連忙開口介紹。
“對了，這是我最好的姐妹張離，你們之前應該見過的。”
“當然認識。”
張離笑著點了點頭，很識趣地開口：“你們跳你們的，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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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這兒喝點酒就好。”
餘小晚順著她的話，立刻伸出手，遞到穀鬆卓麵前。
眼底帶著幾分期待與緊張，輕聲問道：“穀鬆卓，我能邀請你跳支舞嗎？”
“我的榮幸。”
穀鬆卓微微一笑，伸手輕輕搭住了她的手。
兩人並肩走進了舞池中央，擡手搭肩，扶腰邁步。
踩著悠揚的舞曲節奏，緩緩舞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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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舞步的配合，還是氣息的契合，兩人都默契得驚人。
進退旋轉之間，每一個節拍都踩得恰到好處。
身姿舒展，賞心悅目。
和穀鬆卓跳舞，對餘小晚來說，是一種前所未有的享受。
他的手掌寬厚有力，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度。
總能穩穩地帶著她跟上節奏，不會讓她有半分慌亂。
而穀鬆卓摟著懷中人纖細的腰肢，鼻尖縈繞著姑娘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
緊繃了許久的神經，也難得地放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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