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鬆卓唯一的短闆，便是實戰潛伏的經驗尚淺。
可係統賦予的各項逆天技能，恰好將這處短闆補得嚴嚴實實。
不過短短幾分鐘，穀鬆卓便將蟄龍計劃的全部內容、所有細節盡數記牢。
他擡眼看向鄭耀先，沉聲開口：“六哥，所有內容我都記牢了。”
話音落下，他雙手將文件袋遞還給了鄭耀先。
鄭耀先接過文件袋，隨手從抽屜裡拿出火柴盒。
劃燃一根火柴，徑直湊到了文件袋的邊角。
滋滋的燃紙聲響起，橘紅色的火苗瞬間竄起。
將一疊絕密文件一點點吞噬成灰燼。
鄭耀先看著跳動的火苗，語氣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寒意：“這份蟄龍計劃，是最高級別的絕密潛伏任務。”
“除了你我二人，就算是沈老闆，也不知道計劃的完整細節。”
“隻有徹底銷毀，才能把秘密守到最後。”
他忽然擡眼看向穀鬆卓，沉聲問道：“穀鬆卓，你告訴我。”
“這世上，什麼樣的人才能永遠守住秘密？”
穀鬆卓沒有半分遲疑，脫口而出：“死人。”
鄭耀先重重點頭，指尖碾滅了最後一點火星：“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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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潛伏的日子裡，你要學會借刀殺人。”
“要學會打造天衣無縫的不在場證明。”
“對了，你聽說過縱火鉛筆嗎？”
穀鬆卓微微蹙眉，搖了搖頭道：“縱火鉛筆？從未聽過。”
鄭耀先緩緩開口解釋道：“這縱火鉛筆，出自有黑室之父、破譯專家之稱的亞德裡之手。”
“製作的門道說起來不算複雜，先用水汽蒸化鉛筆上的黏膠，把筆桿完整分成兩半。”
“再將筆芯中間挖空，塞入特製的燃燒玻璃管。”
“最後用膠水把筆桿重新粘合，做得天衣無縫。”
“用的時候，隻需要折斷鉛筆頭。”
“空氣進入玻璃管後，裡麵的第一種化學藥水就會緩緩流出。”
“這種藥水帶著極強的腐蝕性。”
“等它蝕穿薄薄的銅片隔層，就會和管內的第二種藥水相遇，瞬間燃起明火。”
“那股火勢，足以在短時間內引發人體自燃，連半點痕跡都不會留下。”
話音剛落，鄭耀先便從抽屜裡取出一支外觀平平無奇的鉛筆。
遞到了穀鬆卓麵前：“製作的法子、其中的門道，還有實物樣本，我都教給你了。”
“日後在上海能不能用得上，能用到什麼地步，就全看你自己的應變了。”
穀鬆卓伸手接過鉛筆，翻來覆去仔細端詳了片刻。
隨即擡眼笑道：“這東西看著和尋常寫字的鉛筆沒兩樣。”
“內裡卻藏著這麼大的門道。”
“當真是一件殺人於無形的利器。多謝六哥傾囊相授。”
這一支小小的縱火鉛筆。
藏著的是殺人無痕的頂尖手段。
穀鬆卓此刻還未曾預料到，日後在上海九死一生的潛伏生涯裡。
正是鄭耀先今日教給他的這縱火鉛筆，在最危急的關頭，救了他一命。
鄭耀先站起身，緩步走到穀鬆卓麵前。
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難得的溫和：“穀鬆卓，你是我這輩子唯一親手帶過的學員。”
“但我從來不覺得，我就隻是你的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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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有太多過人的特質，連我都要自愧不如。”
“我們之間，更該是互為師徒。”
他話鋒一轉，語氣又沉了幾分：“但我必須跟你說清楚。
”“一旦踏入敵占區，往後的路，就隻能靠你一個人走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日軍的情報特工手段，半點不比我們遜色。”
“我能在背後幫你的，實在有限。”
“但我始終信得過你的本事。”
隻跟著鄭耀先學了半個月的特工實戰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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