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博拉走出儲物室，看到羅傑就坐在電腦前。<\/p>
“羅傑醫生，”她走過去，聲音比剛才平靜多了，“我能繼續剛才的學習嗎？”<\/p>
羅傑點點頭：“隻要沒活乾，你就可以來看視頻。”<\/p>
他順手關掉了屏幕上那個儲物室的監控窗口，把教學視頻重新切出來。<\/p>
羅傑剛剛見黛博拉故意避著他和米格爾，就猜到她要去做什麼了。<\/p>
他對血族進食的行為確實好奇，便通過儲物室的監控觀察黛博拉進食。<\/p>
但那幾分鐘的監控錄像，讓他看到的不隻是“吸血”。<\/p>
他看到了黛博拉臉上那種無法偽裝的沉醉。<\/p>
羅傑確定了強化後的血對血族很有吸引力，黛博拉剛剛那迷醉的表現不像是假的。<\/p>
她能在驗血的時候忍那麼久，直到現在才偷偷喝，已經很不容易了。<\/p>
“附近還有其他血族嗎？”羅傑想到了另一個問題。<\/p>
強化後的血對黛博拉的吸引力他也看在眼裡。<\/p>
黛博拉的品性放在人類裡都算好的。<\/p>
但如果強化血對其他血族也有同樣的吸引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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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博拉，我記得你說過，你剛過來這邊沒多久。”羅傑想確認一下黛博拉的家庭情況，“那你在這邊還有家人嗎？”<\/p>
“我的家人不在這邊。”黛博拉搖了搖頭，“我自己一個人過來的。”<\/p>
“你住在哪？現在在外麵打工，都需要有郵件地址。”羅傑又問。<\/p>
“我住在...”黛博拉想起自己住的地方是個廢棄的教堂，這似乎有些不合常理，一時間噎住了。<\/p>
她支支吾吾地說：“我臨時找的地方，也不知道地址...”<\/p>
羅傑的目光在黛博拉臉上停了兩秒，沒有追問。<\/p>
“那郵件怎麼辦？”羅傑一件件細數，“工資單、稅表、支票，這些都得有個地方寄。你要是沒地址，後麵也沒法正式入職。”<\/p>
“看到外麵的流浪漢了嗎？”羅傑指了指窗外，“他們就是因為沒有固定的郵件地址，沒法找正式的工作。”<\/p>
黛博拉順著看過去。<\/p>
窗外，一個推著購物車的流浪漢剛好經過診所，車上堆滿塑料袋和舊紙箱。<\/p>
他在診所門口的垃圾桶裡翻了翻，沒翻到什麼，又繼續往前走。<\/p>
“可是...”黛博拉垂下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撚著衣角。<\/p>
她不能說那座廢棄教堂，不能說墓園裡的四座墳，不能說那個被她重新填上的坑，更不能說還在轉生中的妹妹。<\/p>
“我也不知道地址......”黛博拉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找不出什麼合適的理由。<\/p>
她也不知道現在找工作還要郵件地址啊。<\/p>
“要不這樣。”羅傑打斷她，從抽屜裡翻出一遝信封，“你先用診所的地址。收件人寫你名字，到了我給你留著。”<\/p>
黛博拉抬起頭，眼睛裡有一點意外，還有一點她自己也說不清的什麼東西。<\/p>
“可以嗎？”<\/p>
“有什麼不可以的。”羅傑把信封推到她麵前，“反正每天一堆廣告賬單，多你一封不多。”<\/p>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等你找到穩定住處再改。”<\/p>
黛博拉接過那遝信封，低頭看著上麵印著的地址：<\/p>
庫克縣，芝加哥南區，華萊士街63號。<\/p>
一個真實存在的地址，一間破舊但可以收到郵件的診所，一個會收留她的地方。<\/p>
“謝謝。”她輕聲說。<\/p>
“你在我這工作，我肯定不能虧待你。”羅傑開始畫餅，“你很聰明，好好學技術，很快就能轉正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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