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雖然還是擔心學員們的安全,卻也不再反駁,隻是甕聲甕氣地問道:“那少帥,這次剿匪,怎麼打?您定個章程,我來帶隊!”
林少川頓了頓,神色嚴肅起來:
“第一,首惡必辦,脅從不問。曹老碾這種血債累累的悍匪,還有他手下那些手上沾了百姓血的頭目,必須全部拿下,以儆效尤。但那些被逼上山的農戶,隻是為了混口飯吃,沒有血債的,隻要願意放下武器下山投降,一律既往不咎。願意當兵的,經過考核可以收進部隊;願意回家種地的,給路費,給種子,絕不秋後算賬。”
“第二,嚴守軍紀,秋毫無犯。剿匪是為了保護百姓,絕不能借著剿匪的名義,騷擾沿途的鄉鎮百姓,誰敢搶百姓一針一線,誰敢傷無辜百姓一分一毫,軍法處置,絕不姑息!”
一是為了分化瓦解土匪的隊伍,減少作戰阻力;二是為了收攏民心,讓涪陵的百姓知道,川東軍是保護他們的,不是和土匪一樣的兵匪。
“是!屬下記住了!”趙大山挺直腰桿,敬了個標準的軍禮,眼裡滿是興奮。他早就想帶著出去練練手了,這次正好是個好機會。
蔣百裡也點了點頭,對林少川的安排無比認同:“少帥這兩條定得極好。攻心為上,攻城為下,既能減少傷亡,又能收服民心,還能給周邊的匪患做個榜樣,一舉多得。”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次日一早,教導營全員集結,出征銅鑼山剿匪。
可等趙大山和蔣百裡都走了,辦公室裡隻剩下林少川一個人的時候,他再次看向地圖上的銅鑼山,眉頭卻依舊沒有舒展。
他總覺得,這次曹老碾突然下山,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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