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聲怒吼，震得整個四合院都靜了半分。
他雙目赤紅，攥緊拳頭狠狠砸在賈家門闆上，“咚咚” 的悶響嚇得屋裡賈張氏一哆嗦，腿都軟了，縮在炕角不敢出聲。賈東旭臉色發白，站在門後進退兩難，出去怕挨揍，不出去又躲不過去。
院裡的街坊本就圍著沒散，此刻更是齊刷刷看了過來，一個個抱著胳膊看熱鬧，誰都清楚，昨晚賈張氏偷東西被抓包，今天傻柱回來，這筆賬必須算清楚。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大爺也趕緊圍了過來，生怕再鬧出打架鬥毆的事。
“傻柱，別衝動！別砸門！有話好好說！” 易中海連忙拉住他。
“好好說？” 傻柱氣得胸口起伏，指著賈家屋門吼道，“一大爺，我就問一句！我不在家，他娘倆偷偷摸進我家偷糧食，偷我妹妹的活命口糧，這事兒能好好說嗎？換你家被偷，你能忍？”
“柱子，我就是這麼教你的，一點都不尊尊老愛幼，再怎麼說賈張氏也是你的長輩呀？”
“一大爺，話不是這麼說，賈張氏他這是想要我們兩個的命啊，你就這麼維護著他們。”現在何雨柱還不是十幾年後被易中海洗腦的那個大冤種，他認為對的事情易中海來了也沒用
鄰居們紛紛點頭，這年頭大家飯都吃不飽，偷錢就等於偷命
林燕這時往前站了一步，聲音清亮、條理分明，讓全院都聽得明明白白。
“昨晚賈張氏潛入傻柱家中偷竊，被我當場抓住，人贓並獲，玉米麵、臘肉撒了一地，全院鄰居都親眼看見。我昨天已經定下處理結果：第一，歸還所有偷走的東西；第二，賠償傻柱五萬元；第三，當眾道歉。”
她目光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這個院子要講規矩，這個年代要講公道。做錯事、偷東西，就必須承擔後果，不然以後誰都敢隨便伸手，這院就亂了。”
林燕話音剛落，街坊們立刻跟著附和：
“對！林燕說得對！”
“偷東西就得賠！就得道歉！”
“賈張氏，你出來說句話！別躲著！”
眾人的指責像潮水一樣湧來，賈張氏在屋裡再也躲不下去了。
賈東旭咬咬牙，隻能硬著頭皮拉開門，扶著臉色慘白的賈張氏走了出來。
賈張氏一出來，頭都不敢擡，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這輩子最愛麵子，可今天，她的臉麵被踩得稀碎。
“賈張氏，你自己說，昨晚是不是你偷的？” 傻柱厲聲問道。
賈張氏嘴唇哆嗦，支支吾吾：“我…… 我就是…… 幫他看看家……”
“還敢狡辯！” 傻柱往前一步，嚇得她連連後退。
易中海見忽悠不到傻柱，連忙打圓場：“行了，事已至此，道歉、賠錢、還東西，三件事做完，這事就翻篇。真鬧到街道辦、派出所，丟工作、丟名聲，你們賈家以後就別想在院裡擡頭了。”
賈東旭一聽 “丟工作”，立刻急了，使勁拽了拽母親的胳膊：“媽！你快道歉！快賠錢！”
賈張氏心疼那五萬元錢，可更怕兒子的鐵飯碗砸了，更怕真被送去派出所，一輩子擡不起頭。在這個小圈子裡，名聲一毀，全家都完了。
她磨磨蹭蹭從懷裡掏出皺巴巴、裹了一層又一層的五萬元，狠狠心塞到傻柱手裡，那眼神跟割肉一樣疼。
隨後，她低著頭，用幾乎哭出來的聲音，屈辱地喊道：
“傻柱…… 雨水…… 我錯了…… 我不該偷你家東西…… 我對不起你們……”
聲音不大，卻足夠全院聽見。
這一道歉，賈張氏在四合院裡的名聲，徹底爛透了。
往後不管走到哪兒，別人都會在背後戳著她的脊梁骨說 ——這就是那個偷糧食的賈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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