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三窩土豆。”
隊伍浩浩蕩蕩地朝祈園移動。
文武百官全部跟上，連平時從不上早朝的太常寺和宗正府的老頭子們都拄著拐杖趕來了。
鹹陽宮的宮道上，黑壓壓的人頭攢動。
消息傳到宮外，百姓們也湧到了宮牆外圍。
雖然進不去，但不妨礙他們翹著脖子張望，議論聲嗡嗡嗡地響成一片。
祈園的大門緩緩打開。
嬴政抱著嬴祈，站在了田埂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十三株……枯黃的藤蔓上。
確實枯了。
莖稈從碧綠變成了暗黃，大部分葉片已經萎縮脫落，殘留的幾片也捲曲乾癟，耷拉在泥土上。
從外觀來看，這十三株苗和路邊枯死的雜草沒什麼兩樣。
淳於越的臉上綻放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陛下請看！”他伸手指著那些枯黃的藤蔓，聲音洪亮。
“這就是所謂的仙家神糧！枯了！死了！跟臣三個月前說的一模一樣！”
他的三個弟子跟著點頭如搗蒜。
嬴政沒有看淳於越。
他低頭看著嬴祈。
嬴祈歪著小腦袋，嘴角的弧度越翹越大。
那不是緊張的笑。
那是一個手握王炸、等著翻牌的笑。
嬴政的心，定了。
“扶蘇。”
扶蘇從人群中大步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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