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神駒泣血!奶娃一哭竟為戰馬續命!
“我……我要……泥土……”
成陽侯嘴唇顫抖,麵如死灰,在那把散發著生機的黑色泥土麵前,他那套“祖宗之法”的陳詞濫調,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重重地磕在了籍田的泥地裡。
“老臣……有眼無珠!老臣有罪!請陛下降罪!”
嬴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將手中的泥土灑回田間,轉身離去,隻留下了一句話,回蕩在所有舊貴族的心頭。
“時代變了。”
“跟不上朕和祈兒腳步的人,就自己滾進棺材裡去,別擋著大秦前進的路!”
春耕大典,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震撼方式,落下了帷幕。
曲轅犁的出現,徹底引爆了整個大秦。
如果說獨輪車解決的是“存量”問題,那麼曲轅犁解決的,就是“增量”問題!
這意味著,大秦的糧食產量,將在這片被深度翻耕的土地上,再次迎來爆炸性的增長!
一個前所未有的大秦盛世,彷彿已經畫好了藍圖,隻等著時間的畫筆去填充色彩。
嬴祈作為這一切的總設計師,再次功成身退,過上了他夢寐以求的鹹魚生活。
整個夏天,他都在享受著豐收帶來的福利。
新鮮的土豆泥,酥脆的炸薯條,還有用蝗蟲粉餵養出來的、肥得流油的雞鴨。
小傢夥的體重,像吹氣球一樣,從十五斤一路飆升到了二十斤。
白白胖胖,奶膘十足,人見人愛。
然而,平靜的日子,總是不長久的。
秋風起時,北方的軍情開始變得緊張。
匈奴趁著秋高馬肥,又開始頻繁地騷擾大秦的長城防線。
這天,大將軍王賁風塵僕僕地從北地郡趕回鹹陽,向嬴政彙報軍情。
議事結束後,嬴政特許王賁帶著他最心愛的戰馬,入宮苑休整。
那是一匹通體烏黑,沒有一根雜毛的寶馬,神駿異常,名叫“追風”。
它曾載著王賁,踏破六國都城,立下赫赫戰功,是王賁視若性命的夥伴。
扶蘇正抱著嬴祈在禦花園裡曬太陽,恰好遇到了牽著馬散步的王賁。
嬴祈一看到那匹高大威武的黑馬,眼睛頓時亮了。
作為一名雄性,對這種充滿了力量與美感的生物,有著天生的嚮往。
“啊!啊!”
他伸出小手,指著“追風”,想要靠近。
王賁見狀,連忙笑著牽馬過來。
“小殿下也喜歡追風嗎?來,讓你摸摸。”
然而,當嬴祈的小手即將觸摸到馬頭時,他卻突然愣住了。
他看見了什麼?
他看見這匹神駿的寶馬,在行走時,右前蹄的落地姿態,有那麼一絲微不可查的僵硬和遲疑。
作為一名觀察力敏銳到變態的科學家,這個細節,瞬間引起了他的警覺。
他順著馬腿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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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蹄。
那隻支撐著千斤馬身、日行千裡的馬蹄,此刻,邊緣已經磨損得非常嚴重,甚至有幾道細微的血痕。
嬴祈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這馬,蹄子出問題了!
就在這時,一名宮中的獸醫官被叫了過來,為“追風”做例行檢查。
獸醫官跪在馬蹄前,仔細地檢查了一番,然後站起身,對著王賁,沉痛地搖了搖頭。
“大將軍,追風它……它的蹄子,磨損得太厲害了。蹄壁已經薄得像紙,裡麵的軟組織也開始發炎化膿,這在醫術上,叫做‘蹄葉炎’。”
王賁的心一沉,急忙問道:“可有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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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醫官嘆了口氣,再次搖頭。
“無葯可醫。馬蹄乃立身之本,蹄子廢了,馬也就廢了。它現在每走一步,都如同針紮一般痛苦。為了減輕它的痛苦,按照軍中慣例……”
獸醫官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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