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用衣袖狠狠抹掉臉上的眼淚和冷汗。
“關老師。”
陳小月挺直了原本單薄的脊背，啞著嗓子開口：“再來。”
關琳看著眼前的女孩，眼神微微一變，手中的竹鞭在掌心敲了敲：“放音樂，起步！”
夜色漸深，時鐘指向午夜十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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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濕透了一套又一套衣服。
到了淩晨三點，鏡子前的陳小月步履不再遲疑。
她踩著八厘米的高跟鞋，每一步落下都極輕，卻極穩。長裙無風自動，雙肩平直如刃，清瘦的臉龐在冷光下透出一股堅毅。
關琳緩緩放下手裡的竹鞭，眼底掠過一抹震撼。
“初步成了。”她吐出一口氣，轉頭看向陳峰，“不得不說，這妮子的天賦...是真的好。”
……
同一時間，會展中心外圍的一家高檔雪茄吧內。
趙明遠坐在暗紅色的真皮沙發裡，手裡捏著一支點燃的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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