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駙馬這麼厲害的嗎？
她扶著牆，每一步都走得顫顫巍巍，像是累壞了的樣子，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臉頰上一片桃紅，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
眼眶濕潤，睫毛上還掛著細碎的水光，像是剛哭過。
頭髮散亂，幾縷青絲從髻間滑落，貼在汗濕的額角。
衣衫也有些淩亂，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臉上帶著怒意，那怒意幾乎要溢出來，但偏偏——
偏偏眼角眉梢之間，又藏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
滿足？
皇後愣在原地。
隨著房門打開，一股若有若無的氣味從裡麵飄出來，鑽進她鼻子裡。
那氣味曖昧又熟悉。
皇後的表情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身為過來人，她哪裡還能不明白怎麼回事？
可這……
可這李長安是不是也太大膽了一些？
這還是青天白日呢！
竟然敢拉著公主做這種事情！
而且看長公主這副模樣，似乎……似乎還不是情願的？
當真是大膽！
眼看長公主扶著牆，雙腿打顫，搖搖晃晃站不穩，皇後連忙上前一步，伸手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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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月！”
她一把攙住李凝月的胳膊，生怕她摔倒。
然後——
下意識就問了一句。
“凝月，駙馬這麼厲害的嗎？”
話一出口，皇後就愣住了。
李凝月也愣住了。
她擡起頭，看著皇後，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
皇嫂剛才說什麼？
厲害？
什麼厲害？
皇後瞬間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臉上一熱，連忙笑著掩飾。
“不是不是——”
她乾咳一聲，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恢復端莊。
“皇嫂是問——駙馬這麼大膽的嗎？竟然敢如此冒犯你？”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上幾分關切。
“你要是有什麼委屈，儘管說出來，皇嫂替你做主。”
四個丫頭見狀，立刻圍了上來。
老大一把抱住李凝月的胳膊，小臉上滿是心疼。
“娘親，你怎麼樣？是不是爹爹欺負你了？”
老二跟著點頭：“皇後舅母在這裡，你儘管說！”
老三揮著小拳頭：“讓皇後舅母教訓爹爹！”
老四也鼓起勇氣：“對！教訓他！”
四個丫頭一邊關心一邊拱火，配合默契。
隻有小五——
小五沒有湊上去。
她站在人群後麵，歪著腦袋看了看娘親那副奇怪的模樣，又看了看那扇半開的房門。
娘親好像……
也沒什麼大事呀？
為什麼姐姐們這麼激動？
她好奇地邁著小短腿，悄悄湊到門口，把小腦袋探了進去。
房間裡，錦被淩亂，鴛鴦綉枕滾落在地。
陽光從窗欞間透進來，照在床邊那個正低頭穿靴子的男人身上。
李長安剛把靴子穿好，一擡頭，就看見門口探進來一顆小腦袋。
小五眨巴著大眼睛，正好奇地往裡望。
李長安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笑臉。
這丫頭，倒是會挑時候。
小五見爹爹沖自己笑，也咧開小嘴，回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然後她就縮回腦袋，跑回姐姐們身邊去了。
李長安笑了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
瀉火之後，果然渾身舒暢。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感覺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說不定還能給小五添個小弟弟呢。
美滋滋。
雖說長公主這娘們兒看起來挺霸道，但用起來——
還是很合拍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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