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先是一愣，然後——
“咯咯咯咯咯——”
她忍不住笑了起來，笑得彎下腰，小腳丫往後縮。
“爹爹不要！好癢！咯咯咯——”
李長安追著她的腳丫呲了幾下，這才停下來。
“好玩嗎？”
小五笑得小臉通紅，拚命點頭。
“好玩！好好玩！”
她跑過來，一把抓住李長安手裡的呲水槍。
“爹爹教我！我也要玩！”
李長安點點頭。
“好，那咱們先把泳衣換上，好不好？”
小五連連點頭，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好！換泳衣！”
李長安拿起那件粉色的小公主泳衣，幫小五換上。
小丫頭穿上泳衣，美滋滋地轉了個圈。
裙擺飄飄，紗質的小裙子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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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好看嗎？”
“好看，小五是最好看的。”
小五開心得不行，又轉了兩圈。
李長安把她抱到池邊，開始給那些遊泳圈充氣。
一個個扁扁的塑料製品，在他手裡慢慢鼓起來，變成可愛的小動物。
小鴨子，小熊貓，小鯨魚……
小五看著這些“活過來”的小動物，眼睛越來越亮。
“爹爹，它們都活了！”
“對，它們都是小五的小夥伴。”
李長安把充好氣的遊泳圈放進池子裡，五顏六色的漂在水麵上，漂亮極了。
然後他開始教小五用呲水槍。
“按住這裡，水就會出來。鬆開就停了。”
小五學得很快，沒一會兒就能自己呲水了。
她站在池邊，對著水麵“呲呲呲”地射個不停，咯咯笑個不停。
“爹爹，你看！我會了！”
李長安笑著點頭，自己也拿起一把呲水槍，跳進池子裡。
“那咱們來比賽，看誰呲得準！”
“好！”
一大一小兩人在池子裡玩得不亦樂乎，水花四濺，笑聲不斷。
——
門外。
幾個侍女站在走廊裡，豎起耳朵聽著裡麵的動靜。
一開始什麼聲音都沒有。
她們正疑惑，忽然——
“咯咯咯咯咯——”
一陣清脆的笑聲傳來。
是小郡主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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