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還有遠處那座越來越清晰的城牆。
他真的在天上！
小廝渾身發抖，手腳冰涼，連疼都忘了。
他想喊，可嘴裡塞著布，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他想掙紮，可雙手被反綁，根本動不了。
他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越升越高，越升越高——
直到整座京城都在腳下。
——
京郊。
一處無人的荒野。
李長安踩著飛行滑闆，手中提著小廝，靜止在空中。
小廝的臉色已經煞白，嘴唇發青，渾身抖得像篩糠。
剛才那一段飛行，差點把他的魂都嚇飛了。
幾十丈的高空！
腳下什麼都沒有！
就這麼飄在天上！
他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經歷過這種事。
李長安看著他，笑眯眯地問。
“怎麼樣？風景不錯吧？”
小廝拚命點頭，又拚命搖頭，嘴裡“嗚嗚”地叫。
李長安這才想起來，伸手把他嘴裡的布扯掉。
小廝大口大口地喘氣，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駙馬爺！求求您！求求您放了小人！”
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小人上有高堂，下有兒女，實在不能有事啊！求您高擡貴手，饒了小人這一回！”
李長安看著他，臉上依舊帶著笑。
“原來是這樣啊。”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
“不過，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又不是我的高堂，更不是我的兒女。”
“你說是不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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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一落，他忽然鬆開手。
小廝隻覺得身體一空，整個人就開始往下墜。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荒野上回蕩。
地麵越來越近。
越來越近。
他能看清地上的石頭，能看清石頭縫裡的雜草，能看清草葉上爬的蟲子——
二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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