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拉著手，從房間裡溜了出來。
——
月色朦朧，灑在後院的石闆路上。
老四牽著小五，快步朝茅房的方向走去。
走著走著，小五的腳步忽然停住了。
她指著前麵的方向，眼睛瞪得溜圓。
“四姐，你看！”
老四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不遠處，四個小廝正擡著一個人，往後院的柴房走去。
那人被捆得結結實實，像隻粽子一樣，動彈不得。
借著月光，能看清那人的臉。
是爹爹。
老四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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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急了，拉著老四的手就要往前跑。
“爹爹好像被捆住了！我們快去看看！”
老四連忙拉住她。
“小五！”
她壓低聲音。
“這是娘親的主意，肯定是爹爹又惹娘親生氣了。好了，快點去尿尿吧，一會兒還得回房呢。”
小五卻搖搖頭，小臉上滿是堅定。
“不行，我得去看看爹爹。”
老四急了。
“小五，你去了也沒用呀！娘親的主意，我們也沒辦法呀。”
小五看著她，眼睛亮晶晶的。
“我不管，我就要去。爹爹對我那麼好，我得去看看爹爹。”
老四看著這個小妹妹，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她想起爹爹這兩天的好——那些好玩的，還有對她們的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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