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那雙眼睛在夜色裡顯得格外清明。
“哦，對了，翠微。”
他頓了頓。
“有些事，我知道的。還是要謝謝你。”
說完，他轉身走出柴房，大步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裡。
——
翠微站在原地，望著那道遠去的背影，神情忽然變得複雜起來。
月光灑在她臉上，映出幾分恍惚，幾分不安。
駙馬最後那句話……
“有些事，我知道的。還是要謝謝你。”
他知道什麼？
翠微想起當年的那些事，那些不得已的苦衷，那些為了殿下不得不做的選擇。
她的心忽然揪緊了。
良久。
直到那道背影徹底消失在夜色裡，翠微才收回目光。
她站在原地，望著空蕩蕩的院子，自言自語地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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