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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桌邊坐著的人，卻沒有動筷子。
李凝月坐在主位上，麵前擺著一碗小米粥，手裡捏著勺子，卻沒有舀。
她的目光落在桌麵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五個丫頭坐在她旁邊，也是安安靜靜地坐著，筷子整整齊齊地擺在碗邊，誰都沒有動。
小五坐在最靠近門口的位置，小臉朝著門的方向，像是在等什麼人。
她第一個看見李長安。
“爹爹！”
小丫頭脆生生地喊了一聲，從椅子上滑下來，邁著小短腿跑過來，一把拉住李長安的手，把他往桌邊拽。
“爹爹快來！就等你了！”
她把李長安拽到自己旁邊的椅子上，按著他坐下，這才爬回自己的位置。
“娘親說等你來了一起吃！”
小五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語氣裡帶著幾分“你快誇我”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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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安聽到這話，下意識擡頭看向李凝月。
李凝月正端著粥碗，聽到小五這話，手裡的勺子微微一頓。
她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耳根微微泛紅，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這丫頭。
來之前她還特意叮囑過——“小五，一會兒吃飯的時候，你就說是你想等爹爹，別說是娘親讓等的。”
小五當時答應得好好的，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
結果呢？
這丫頭轉頭就把她給賣了。
李凝月放下粥碗，清了清嗓子，語氣淡淡的，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一家人，自然要人到齊了才能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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