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隻能用一次。他們有絕緣剪和絕緣服。
必須在他們到達33樓之前，把他們解決在樓梯間裡。
陸舟轉身走進客廳，意念一動。
掌心那枚黑色的虛空奇點紋路微微發燙。
眼前空氣微微扭曲，一隻黑色軍用武器箱憑空落在地闆上。
他打開箱子。
裡麵整齊地碼放著五十個玻璃酒瓶，每一個瓶子裡都裝滿了粘稠的黃色液體——這是汽油混雜了白糖和肥皂碎屑製成的凝固汽油彈。
隻要沾上一點，拍都拍不掉，能把人的骨頭燒成灰。
陸舟把燃燒瓶裝進戰術背包，同時還裝了絆雷。
他需要去布置場地。
20樓到30樓是最佳的阻擊區。樓梯間完全封閉，一旦起火，高溫和毒煙會在幾分鐘內抽幹裡麵的氧氣。
陸舟拎起背包，拿上那把帶消音器的格洛克17。
就在這時，放在客廳茶幾上的另一部大功率軍用電台閃爍起綠燈。
這是陸舟從黑盾軍火庫裡順出來的指揮級電台，一直開啟著全頻段監聽模式。
揚聲器裡傳出一陣嘈雜的電流聲，緊接著，一個陰冷嘶啞的男聲切入了頻道。
“獵犬一隊，報告位置。”
“這裡是一隊。距離目標坐標還有三公裡。水麵漂浮物太多，螺旋槳絞進了一具屍體，正在清理。”
“加快速度。”那個陰冷的聲音頓了頓，“找到那隻偷軍火的老鼠了，雲頂天宮頂層。帶上C4破門炸藥。我要活剝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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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舟站在原地，靜靜地聽著。
他認得這個聲音。
徐彪。
哪怕隔了一世，這個聲音裡的殘忍和傲慢依然沒有變。
陸舟走到茶幾旁，拿起一塊灰色的碳化矽磨刀石。
他從腿部的戰術快拔套裡抽出那把黑色的直跳匕首。
“錚。”
刀刃貼著磨刀石的表麵，緩緩向前推去。金屬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銳鳴。
“活剝了我？”
陸舟低聲重複了一句。
刀鋒在磨刀石上劃出一道刺眼的白痕。
“那就看看，誰先死。”
陸舟將打磨好的匕首插回刀鞘，提起沉甸甸的戰術背包。他推開門，走進了漆黑的樓道。
往下走到25樓的時候，陸舟停下了腳步。
手電筒的光柱掃過樓梯扶手，他蹲下身，從背包裡抽出一根極細的鋼絲。
絆雷的布置需要技巧。不能拉得太直，否則反光會暴露；也不能太低，雇傭兵穿的都是高幫戰術靴，太低容易被鞋底厚實的橡膠直接踩斷而不是絆發。
陸舟將鋼絲的一頭固定在扶手底部的鐵管上，另一頭連著一枚從黑盾軍火庫裡弄來的M67破片手雷。手雷的拉環被巧妙地卡在牆角的縫隙裡。
隻要有人經過，小腿帶起哪怕一公斤的拉力，這顆裝填了180克B炸藥的小玩意兒就會在狹窄的樓道裡爆開。幾百塊高速飛行的破片會在封閉空間裡形成無死角的金屬風暴。
布置完第一個詭雷，陸舟直起身，活動了一下酸脹的脖頸。
“哢噠。”
極輕微的一聲異響從樓上傳來。
陸舟的動作瞬間定格。
他關掉手電筒。樓道裡重新陷入絕對的黑暗。
那聲音是從26樓傳來的。像是什麼硬物不小心碰到了牆磚。
有人在跟著他。
陸舟靠在牆壁上，右手無聲地拔出那把帶消音器的格洛克17，大拇指撥開保險。
黑盾的人不可能這麼快。他們還在三公裡外的水麵上清理螺旋槳。
樓裡的鄰居？
借他們十個膽子，現在也不敢踏出房門半步。
陸舟放慢呼吸，將身體的重量交替壓在腳尖上，像一隻潛行的貓，順著台階一點點往上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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