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是什麼感受嗎？”
“你說知畫是狐狸精，是來挑事的。可她做錯了什麼？她從頭到尾，對你惡言相向過嗎？你挨打的時候，她跪在地上替你求情，你看見了沒有？”
小燕子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你總覺得別人不好，總覺得別人在害你。可你有沒有想過，問題可能出在你自己身上？”
永琪說完，抱起知畫轉身就走。
爾康扶著紫薇，也跟著往外走。
屋裡一下子空了，小燕子心裡頭也像被人掏空了。
她隻能趴在那兒，看著那空蕩蕩的門口，聽著自己嗚嗚的哭聲。
爾康扶著紫薇回了屋。
太醫跟在後麵，開了葯，交代了怎麼換藥怎麼養著，然後就走了。
紫薇躺在床上，臉上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可那白布上，還是隱隱滲出血來。
她看著爾康，眼眶紅紅的。
“爾康，我要是留了疤，是不是要變成醜八怪了？”
爾康握著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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