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到許沁桌上的時候，她特意放輕了動作，還衝許沁笑了笑。
“沁沁姐姐，你的本子。”
許沁沒有看她，也沒有說話，隻是把作業本往旁邊推了推。
小瑤也不在意，又蹦蹦跳跳地去發下一本了。
許沁的成績很差。
不是一般的差，是差到老師都不知道該怎麼教的那種差。
語文默寫十個字錯八個，數學十以內的加減法都要掰著手指頭算半天，算完了還不一定對。
上課的時候老師叫她回答問題，她站起來就是沉默，低著頭，一個字都不說，老師等了一會兒，隻能歎口氣讓她坐下。
同學們也不愛跟她玩。
她總是一個人待在角落裡，陰沉沉的，誰跟她說話她都不理，時間長了，大家也就不去碰那個釘子了。
課間的時候，小瑤被一群女孩圍在中間，大家嘰嘰喳喳地討論放學後玩什麼。
許沁一個人坐在座位上，透過那圈人群的縫隙，看著小瑤那張笑得燦爛的臉，手指一下一下地摳著桌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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