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課。
葉長安坐在第一排，趴在桌上，腰還是有點疼，但比昨天好多了。
李月華昨晚給他治了臉上的傷，腰上的沒管，說讓他長點記性，加上昨晚某詭非要……
他趴在那兒，等著上課鈴響。
教室門開了。秦故裡走進來，穿著那身教師製服，白襯衫黑裙子，頭髮紮著，臉上還是那副又冷又艷的表情。
她身後跟著兩個身影。
白雨和青煙。
兩個人穿著校服，藍白色的，跟班上其他學生一樣。
但校服穿在她們身上跟穿在別人身上完全不是一回事。
青煙那身校服有點大，袖子長了一截，她把袖口捲起來，露出一截白手腕。頭髮紮成馬尾，垂在背後，走路的時候一晃一晃的。
白雨站在她旁邊，校服倒是合身，但裙子她嫌短，往下拽了好幾次。
她的頭髮用那根白色帶子紮著，跟昨天一樣，站在妹妹旁邊，下巴微微擡著，看著下麵那些學生。
教室裡安靜了。所有學生都盯著講台上這兩張新麵孔。
有人交頭接耳，小聲嘀咕。
秦故裡站在講台後麵，翻開點名冊，看了兩姐妹一眼。“自我介紹。從你先開始。”她指了指青煙。
青煙往前走了一步，站在講台中間，朝下麵鞠了一躬。
她的動作有點僵，鞠完躬站直了，臉已經紅到脖子根了。“大、大家好。我叫青煙。請多關照。”
聲音很小，跟蚊子哼似的，坐在最後一排的估計都聽不清。
秦故裡沒說話，看著白雨。
白雨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妹妹旁邊。她沒鞠躬，就站在那裡，下巴擡著。“白雨。”就兩個字，說完就不說了。
教室裡安靜了兩秒，都在等她的下文。
但什麼都沒等到。
見狀，秦故裡掃了教室一眼：“自己挑座位坐下。”
白雨和青煙站在講台上，往教室裡看。
陳偉坐在後排，馬上坐直了，兩隻手往身旁指，挺著胸，用嘴型說“這邊這邊”，跟嘴巴抽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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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拍了拍旁邊的空位子，拍得砰砰響，生怕人家看不見。
朱磊清坐在他旁邊，看著他那副不值錢的樣子，搖了搖頭，把臉轉到一邊去了，假裝不認識這個人。
白雨看了陳偉一眼，又看了看他旁邊那個位置，然後把目光移開了。
她在教室裡掃了一圈，最後停在第一排。
葉長安坐在那兒，兩邊都是空位。從開學到現在，一直是這樣。
那些詭不願意挨著他坐，嫌他身上有人味兒。
第一排就他一個人，左右兩個位置空著，跟被隔離了似的。
白雨拉著青煙的手，從講台上走下來，她走到葉長安旁邊，站住了。
“公子，我們可以坐在你旁邊嗎？”
她的聲音比剛才自我介紹時大了一點，但還是輕輕的。
青煙站在她後麵，沒說話，但眼睛也看著葉長安。
葉長安擡起頭，看見白雨站在右邊，青煙站在左邊。兩個人穿著校服，一個白一點，一個青一點，站在那兒等他說話。
“可以。”他點了點頭。
青煙笑了，笑得挺開心的，跟鬆了口氣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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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馬上坐到葉長安右邊的位置上，把書包放在桌上，又把裡麵的東西一樣一樣擺出來，擺得整整齊齊的。
白雨隻是嘴角翹了一下，坐在葉長安左邊的位置上，把書包往桌肚裡一塞，就塞完了，乾脆利落。
兩姐妹一左一右坐在葉長安旁邊，跟兩個門神一樣。
葉長安坐在中間，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感覺有兩道目光紮在自己後背上。
第一道來自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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