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淩遠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雙手就被綁在了背後。
突然的反扭讓他疼得發出了一聲大叫,冷汗都冒出來了:“你們乾什麼?!”
他從未見過這兩個黑衣人,他們為什麼突然綁他?
明明剛才還敬稱他一句“淩遠少爺”,怎麼說翻臉就翻臉?
“淩遠!”白書意也反應了過來,但她不敢上前。
因為這兩個人黑衣人讓她感受到了恐懼,先前看起來還普普通通,可此刻他們身上卻散發著膽寒的血腥之氣,仿佛是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一樣。
隻是與他們同待在一個屋簷下,白書意就感覺精神要崩潰了。
“你們是我小叔的人?”顧淩遠又想起了上一句話,他色厲內荏,“你們敢背著我小叔綁我?小心沒命活了!”
兩個黑衣衛並沒有理他,而是向顧青瑾詢問另一件事情:“闌先生,發現還有另一個人,要不要也一起帶走?”
顧青瑾:“另一個人?”
“跟淩遠少爺一直待在一起,不知道是否和此次事件有關。”一個黑衣人衛,“還是看您的意思。”
顧青瑾的眼眸微微一眯,下了命令:“那就帶過來吧。”
雖然如今玄衛早就不存在了,但這一批人的確是他用舊時的手段新培養的護衛。
“明白。”黑衣衛恭敬道,“謹遵您的吩咐,將人帶過去。”
話落,另一個黑衣衛也瞬間閃現到了還呆愣在原地白書意麵前,也以同樣的手法將她綁住了,完全沒有任何憐香惜玉可言。
白書意縱然隻是白家的旁支分係,與本家不知道隔了多遠,可她到底從小錦衣玉食長大,從來都沒有受過苦,何況被這樣粗暴的對待?
“淩遠!”白書意慌了,“淩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淩遠心中的慌亂不比她少,因為他在思考他到底什麼時候得罪了他小叔。
思來想去,他都想不到一個原因。
他和顧闌根本沒有什麼交集啊!
而他也被他父母警告過在他小叔麵前最好聽話,不要看他小叔隻比他大了幾歲,就真的把他小叔當成平輩。
顧淩遠雖然心有不屑,但還是記住了這些話。
難道,是他在背後和狐朋狗友貶低顧闌的時候,被人通風報信了?
顧闌的心眼竟然這麼小?
自身難保,顧淩遠也無暇顧及白書意,他大叫起來:“讓我和小叔通電話,他不能這麼對我,他對得起爺爺和父親嗎?”
兩個黑衣衛充耳不聞,強行帶著顧淩遠和白書意出了公寓。
“轟隆隆——”
直升飛機的聲音響了起來,在二人頭頂上盤旋。
當顧淩遠被扔進機艙的時候,他不敢置信道:“我小叔在哪兒?你們到底要把我帶到哪兒去?”
依然沒有任何回應。
直升飛機已經啟動,朝著西南方向而去。
白書意的心怦怦跳了起來,她嗓子發乾:“淩、淩遠,這到底是……”
顧淩遠又恐慌又煩躁,壓低聲音:“我也不知道,我小叔本就是個陰晴不定的人,誰知道我到底怎麼得罪他了?”
“總不會是……”白書意喃喃,“是陸青鳶?”
最近隻有這麼一件事情,她也為此準備了很久。
她和顧淩遠不一樣,她有任務在身。
陸青鳶到底會不會留在星藝,她都不在意,她隻要陸青鳶從那個高高的位置上掉下來,從娛樂圈除名。
可這一年的時間,她無論用了什麼手段,都沒能成功。
陸青鳶的運氣似乎太好了,不僅沒能跌落神壇,她的粉絲反而越來越多,也越來越死忠。
真是讓人忌恨!
這是最後的辦法了。
對於白書意來說,陸青鳶最好能夠死在沙拉赫爾,隻有死人才不會再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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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顧淩遠聽笑了,他嗤了一聲,“我小叔就算再饑不擇食,也不可能看上娛樂圈的一個戲子,她要是和我小叔有什麼關係,怎麼可能這麼狼狽?”
他和陸青鳶認識的時候,對方連新款時裝都買不起。
聽罷,白書意也放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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