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藥溶入水之後瞬間將水球染成了墨水,然後蕭燃一隻手穿過墨水球,隨後帶著「墨水」打在了梁生遷的臉上!
「哼!」雖然在蕭燃此時的速度已經遠遠不是築基期修士能給媲美的了,但在梁生遷這個金丹期修士麵前還是不夠看,他隻是略微抬起手,就將蕭燃灌注了全部希望的一擊擋了下來!
「小鬼,沒人告訴你打人不打臉嗎?我看你也就這點……嗯?」
然而就在梁生遷覺得自己輕鬆接下了蕭燃的一擊時,卻感覺到了不對勁——這股恐怖的九幽魂力……是怎麼回事?!
「嘿,誰告訴我一定得打你臉才行了?」蕭燃對著梁生遷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果然,傲慢讓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攻擊……不過本來也是,築基期的攻擊……怎麼可能對金丹期的你有效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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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這種感覺是什麼?!」
梁生遷拚命地往四周爆發著漆黑的鬼氣,然而這一切卻顯得毫無意義——無數的鬼哭之聲將梁生遷徹底包圍,一縷縷黑煙開始在蕭燃擊中梁生遷的手臂的那個位置擴散開來!
勾魂奪魄的無儘冤魂,似乎要在此刻將梁生遷吃乾抹淨!
「你是誰?這是什麼?!你……啊啊啊啊啊!你乾了什麼,臭小鬼!」
梁生遷徒勞地揮舞著手中的令旗,想要將眼前那深邃至極的黑煙驅散,但那黑煙就像是和梁生遷不在一個圖層一般,無論他怎麼揮動令旗也不見有半點變化,反而讓他像一個徒勞的小醜。
「快出去……你們快出去……快出去啊!!!!」
又癢又疼,金丹前期修士的威能在此刻顯得毫無意義,梁生遷就像是有著無數蟑螂在皮膚下麵爬一般,在地上瘋狂地打起了滾!
「不要,不要吃我……不要吃我!我的法力……我的本命法寶……我的金丹……不要吃我……不要吃我!」
「……呼。」看著眼前痛苦地在地上瘋狂滾動的金丹期大佬,蕭燃微微嘆氣。
自己也不想用這麼殘忍的手段,但誰讓這是他全身上下唯一能在此時帶來轉機的東西,所以沒什麼好猶豫的。
蕭燃在看到梁生遷召喚出無數的陰兵鬼將的時候,突然就想起了之前曾經也看到過這樣鬼氣森森、凡間和冥土仿佛逆轉一般的場景。
那是在無疆海的一個島上,司馬壽召喚出鬼門的時候。【「如果遇上打不過的敵人,那就用水把這枚『萬魂毒丹』化開,然後將你的手變成一雙毒手,打誰誰死。」】
然後蕭燃就想起了這枚萬魂毒丹。
「萬魂毒丹」是易無路使用天地洪爐·虛空化鼎將司馬壽煉製而成的一枚毒丹,這丹雖小,卻飽含著司馬壽數千年來修煉幽冥殿功法而拘役的無數魂靈的怨氣。
其中最弱的魂魄在生前,估計都能一口氣吹死金丹前期的梁生遷。
這樣的一枚毒丹也就隻有司馬壽寄生了二十五年的蕭燃可以使用,如果是其他人如果沒有超過司馬壽的實力的話,一拿出來就要被哀嚎的怨念給吞噬殆儘。
就像現在的梁生遷一樣——他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頭上的鬥篷都滑落了,露出了一張完全看不出原型的、猙獰的臉。
他還在抽搐著,但魂飛魄散已經是板上釘釘之事了。
【要怪就怪你濫殺無……唔!】
然而,就在蕭燃打算離開之時,他的腦袋也開始劇痛了起來!
「我的頭……」蕭燃捂著自己的腦袋,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這時候會突然頭痛,明明自己的真元靈力還剩下不少,甚至還可以提煉為充足的法力再給已經失去防護力的梁生遷補上一刀。
【不是因為沒有真元靈力,是因為……「萬魂毒丹」的效果嗎?】
「叮咚!」*3
與此同時,三張易無路給的符咒也失去了效用——和之前啟動的時候發出了奇怪的「叮」的一聲類似,在失去效果的時候蕭燃也聽到了「叮咚」的聲音。
「唔……啊啊啊啊!!!!」
蕭燃捂著自己的腦袋在地上掙紮著,隨後沒多久,他就痛得暈了過去。
——————邪魂相劍——————
在無窮無儘的火焰之上,一個威儀的身影正飄在空中。
他凝視著天穹之上,似乎是在期待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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