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頎長身形幾不可察地一晃。
戾氣爆湧,就要上前上前。
警察立刻橫插一步,隔開兩人:“季先生,請繼續配合我們調查。”
季硯深被半強製地帶向審訊室。
轉角刹那,他猛地回望時微一眼。
審訊室內。
門關上,隔絕外界。
季硯深一眼看見麵色凝重的周京辭。
他湊近,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毀滅一切的狠戾:“把記錄儀內容放出去!我要顧南淮身敗名裂!”
周京辭臉色難看,下頜朝牆壁一抬。
季硯深順著他視線望去——牆上投影儀正播放著一段錄像:
畫麵裡,顧南淮動作迅疾地將粗壯繩索,利落地扣死在車頭牽引鉤上,隨即雙手緊握繩索另一端,毫不猶豫地朝著懸崖邊幻影方向衝刺。
一名警官適時開口,語氣公事公辦:“季先生,根據您之前的指控,我們調閱了顧南淮先生車輛的行車記錄儀。”
“記錄顯示,在您的車輛發生墜崖後,顧先生第一時間采取了明確的營救行動,包括取出專業救援繩索並嘗試固定施救。其行為連貫且指向性明確,與‘見死不救’或‘故意導致墜落’的指控存在顯著矛盾。現有影像證據,不支持認定其存在主觀故意殺人的動機。”
季硯深死死盯著定格的畫麵——顧南淮攥緊繩索衝向深淵邊緣的背影。
眼底都是難以置信的驚愕。
同時,腦海浮現起時微剛剛底氣十足,審判他的畫麵......
隔了許久,他回憶著顧南淮那恨之入骨的眼神,嘴角勾起一絲蔑笑,“事後的表演罷了。”
周京辭眉頭緊鎖,疲憊地捏了捏眉心,“道德上,你這樣懷疑有你的道理。但法律上......”他聲音更低,“這錄像一出,我們拿他沒辦法。你再宣揚出去,回頭他告我們誣告,這事,隻能算了。”
季硯深重重捏緊了拳頭,砸了砸牆壁。
季硯深重重捏緊了拳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就在這時,他的律師匆匆推門而入,麵色凝重地將一份文件遞到季硯深麵前:“季總,這是剛收到的。夫人......時微方麵,以保護她人身安全為由,緊急向法院遞交了申請,要求立刻強製解除您與她的婚姻關係。”
律師頓了頓,“法院傳票已送達。如果您對此申請有異議,需要您後天親自到法庭應訴,當場進行對峙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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