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滑頭。」鄭斌兩人一塊笑了。
「好了，沒那麼多話，現在就是想說謝謝。」祝奇對鄭斌擺了一下手，對小何再一次舉了杯，「這個結果我很滿意。你說得對，不能因為我們而影響大局。不過，我還是要批評你，我們都是唯物主義者，所以現在你說的，我不認同。」
他們今天來，其實也是真的想謝謝小何的。有時事情是身不由己的。在大家覺得他們把海老逼到牆角時，卻不知道，他們這兩年也沒睡好，每時每刻都有一種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覺。
所以，現在他們雙方其實都被綁上了戰車，無法動彈。隻能一塊朝著未知的方向奔去，大家都知道前麵是深淵，可是誰也沒法踩剎車。
而小何終於出現了，他攔住了這駕失控的戰車，讓祝奇得以雖不太體麵，但安全地降落。他可以帶著老婆孩子離開，從此，勝負已分，大家都安全了。
小何無語了。現在重點是自己是唯心還是唯物嗎？這位總是抓不住重點。
「行百裡者半於九十，現在的局麵，對我來說，更危險了。」小何搖搖頭，看向鄭斌，一臉誠摯，「要不要聯合？」
「穆天行？」鄭斌也不是傻子。祝奇被放到東海，遠離高層，他和祝奇可是一體。雖說海老這些年並沒有遷怒於他，而且一直欣賞他，但祝奇走了，第二代集體必須要推出新人。現在必須是海老來選，而海老當然會推出穆天行。但真的穆天行上位了，對他們這一派係來說是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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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穆天行和小何關係一般。小何是第三代，那麼中間過渡期的人物尤其重要，必須要承上啟下。所以小何現在向他伸出了橄欖枝，意思非常明確——他不支持穆天行。
「他是軍事天才，我研究過他所有戰役，不愧稱為軍神。但是現在我們目前重點還是內政上，他還是缺點火候，。」小何實話實說。他沒說他不喜歡穆天行，隻是在說穆天行不適合政務管理。
「而現階段，或者說在近五十年裡，我們主要精力還是要放在努力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上，讓老百姓至少能安居樂業。而大規模戰爭這個，我們沒什麼機會打了。」鄭斌明白，他在政務上與小何也算是搭檔了，他了解小何這些年的想法。他們不提穆天行別的，就隻說，他是不是適合走內政。
「對，大炮仗的出現已經代表了國際間不可能再出現大規模全麵戰役了。像那種赤身肉搏式的戰役不太會出現了。所以這幾年我們提出的就是加強單兵訓練，再就是科技強軍，加強部隊的機械化、自動化。未來一場仗打完了，你可能連士兵影子都看不到一個。」小何輕輕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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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將也是需要戰場的。小何覺得現代軍事的進化，是把這些名將逼成了美人白頭——你們很了不起，可是你們的時代過去了。
小何說完自己也覺得傷感了。鄭斌可是老政委，他現在還掛著邊疆防備的總司令，每年還是得去巡一次邊，基本上也算傳統將領。他現在聽完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慨。自己的時代也會過去，但是今天，他要親手結束一個時代。
祝奇可能是最淡定的：「這是好事。你有前瞻性，我們就不會落後太多。而且你們倆聯手，我相信一定能得償所願。」
鄭斌點頭，對著小何一舉杯。他們邀請小何，內心多少也有點期待——他們這批人，總不能等在那兒被人安排。總得讓人手下留情。再多其實他們也不敢想了，結果小何現在提出聯合，有點超出預期，但內心還是有點開心。或者說，小何現在給了他們團隊一個極大的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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