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麵對這等窈窕女子在自己的身前百般挑逗。
他的心中依舊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慾火。
「老爺,小的好長時間沒有見到你了,那回鳳釵足足一千二百兩銀子,您這次回來,說買就買,可真是風光!」
小妾衣衫半露,露出胸前的嬌嫩豐滿,滿臉嬌笑。
白明海得意的摸了摸小妾的溫香軟玉。
「哼!宮裡那群閹狗,哪有老子會享受?」
「等過些日子,咱們就乘船南下從水路離開京都,去南洋逍遙……」
「隻可惜入宮時間太長,我的寶貝兒找不到了,難以贖回。」
「今後弄個木頭的,常伴左右,等我百年後入土為安,也算是個完人了。」
他在尚宮監多年,所積攢的財物,自然不止給王公公的那一些。
更何況出宮前,又借著王公公的名義支了一些寶貝。
隨便拿出去典當一件,都是普通升鬥小民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銀子。
「老爺,這一次離開的如此匆忙,可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白公公眸子中閃過一絲精光,想了想,還是沒有選擇說出來實情。
「無妨,都是些小事。」
「我這一次花費重金雇了『鐵掌開碑』馬震川護持,」
「他練就了一手鐵砂掌,運鏢三十載,掌下震碎過二十七把劫匪兵刃,早就是入了品的高手。」
「隻要運送我等上了船,從運河一路南下,從此之後,便是一路坦途了。」
.......
京城外,荒郊野嶺。
白明海駕著一輛不起眼的馬車,神色慌張,時不時回頭張望。
車上裝著幾個沉甸甸的木箱,乃是他畢生的積累。
「再走十裡,就能到渡口了……」
他低聲喃喃,回頭看向淩晨時的京都,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恐懼交織的光芒。
不過看著馬車前那名高大如鐵塔一般的男子時。
心中的不安與焦慮,也稍稍的平息了幾分。
卻不曾想越是這個時候,
突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過樹梢,無聲無息地落在馬車前方。
「白公公,這麼急著走?」
白明海渾身一顫,猛地勒住韁繩,待看清來人,臉色瞬間慘白:
「你……你是?!」
陳皓蒙著麵,負手而立,淩晨朦朧的霧氣映得他麵容半明半暗。
「奉王公公的命,讓咱家來送您一程。」
白明海渾身發抖。
「你別逼我!若是逼急了,大家魚死網破,我在嶺南司多年,王公公的屁股乾不乾淨,我比他都清楚。」
陳皓挑眉,似笑非笑。
「哦?白公公這是要跟我談條件?」
白明海咬牙:「放我走!否則,大家魚死網破。」
陳皓沉默片刻,忽然輕笑一聲,側身讓開一條路。
「白公公,請吧。」
白明海一愣,顯然沒料到麵前這人會這麼輕易放行。
他警惕地盯著陳皓。
緩緩驅動馬車,待駛出一段距離後,發現陳皓果然沒有追來,突然揚鞭策馬,瘋狂逃竄!
陳皓站在原地,目送馬車遠去,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半個時辰後,一處懸崖邊。
白明海剛鬆了口氣,突然,四周亮起幾條火把!
馬兒狂奔之下被火把所驚,猝不及防,直接摔倒在地,折斷了腿骨,哀鳴不止。
一瞬間,白明海瞳孔驟縮!
中計了!
他猛地回頭,卻見一道身影已如鬼魅般欺近,五指成爪,指尖泛起森白寒光!
「白骨爪?!」
白明海倉皇滾下馬車,嘶聲大吼。
「馬鏢頭!救我!!」
「轟!」
一道鐵塔般的身影從車頂躍下,無外乎鐵掌開碑之名。
馬震川雙掌赤紅如烙鐵,帶著呼嘯勁風直拍陳皓天靈蓋!
「小閹狗,找死!」
馬震川的鐵砂掌尚未及身,灼熱氣浪已灼得陳皓麵皮發燙!
陳皓急退三步,袖中白骨爪「嗤」地劃過對方手腕。
「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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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濺起一串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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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母子間腰出露,襟衣開扯然突他
出而射激中劍母從,信吐蛇毒如劍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