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莽嘗到了甜頭,立刻乘勝追擊。
他一個閃身就到了純小白身前,手中虎頭刀再次捲起一片血光,又是一道淩厲的刀芒斬出。
純小白當即在地上就勢一滾,以一個極其狼狽、常人根本看不出破綻的角度,剛好避開了這勢在必得的一刀。
那刀芒狠狠斬在堅硬的青鋼石擂台上,瞬間爆出一團耀眼的火花。
“啊!”
純小白帶著一臉驚恐,再次發出殺豬般的驚呼,連刀都不要了,抱著腦袋轉身就跑。
台下的付長老看到這一幕,也是一臉的舒爽,鬍子都翹了起來。
“這小子天賦不錯,但心性太過浮躁。”
他能看出純小白,有著一身高超的身法,卻用沒用刀點子上,隻能用來逃命。
“讓你小子長長記性也好,免得以後膨脹得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就這樣,他們在擂台上,追一圈砍一刀,砍兩刀追一圈,往往複復,折騰了差不多半刻鐘。
累得陸莽氣喘籲籲,心裡不斷罵娘。
“他娘的,這個傢夥是屬兔子的嗎?怎麼跑得這麼快!”
他也能看出純小白有一身不錯的身法,但手頭上的力度差遠了,真實境界應該也就鍊氣七層。
如果不是就身法,他早就給這小子砍死了。
而此時的純小白為了發大財也是拚的,
此刻他的模樣狼狽至極。
身上那件嶄新的青袍弟子服,已經被刀芒的餘波劃成了一根根布條,掛在身上隨風飄蕩,活像個丐幫幫主。
他的狼狽,引得台下的吃瓜弟子們爆發出一陣又一陣的嘲笑和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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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這小子太逗了,隻會跑!”
“陸師兄,別跟他耗了,直接用大招,廢了他!”
“這哪是來挑戰的,分明是來給咱們演猴戲的!”
純小白見鋪墊得差不多了,嘴角悄悄一咧,腳下一個滑步,故意將自己逼到了擂台邊緣的一個角落。
此地正好是一個直角,他往那一站,再無退路。
陸莽一看這小子的退路終於被自己封死,臉上頓時露出一副猙獰的暴怒之色。
原本他想著三個呼吸就能把這小子輕鬆搞定,沒想到這傢夥一身的本事全都用在了逃命上。
今天,他非要把這傢夥的雙腿打斷不可,看他以後還怎麼跑!
“你小子,跑啊!”
陸莽一步步逼近,臉上的橫肉都在顫抖。
“今天老子看你還往哪裡跑!”
純小白背靠著角落,喘著粗氣,一臉驚恐地喊道:“你、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跳下去了!”
“呃!!!”
陸莽的腳步猛地一頓。
這要是讓他自己跳下去,那就等於直接認輸了!
那自己還怎麼光明正大地打斷他的雙腿?
怎麼找回之前被戲耍所丟失的麵子?
“想認輸?晚了!”
陸莽在心裡怒吼一聲,手上長刀一收,直接伸出一隻蒲扇般的大手,朝著純小白的脖子就抓了過去。
他準備先把這傢夥抓到擂台中央,先來一頓胖揍,揍爽了再說!
純小白要的就是他這種失去理智的暴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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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那大手猛探過來,他當即暗中運轉“踏天步”第三式——縮地成寸。
陸莽眼看著自己的手即將要捏住純小白的脖子,忽然眼前一花,發現那小子的身影詭異地向旁邊偏移一尺,剛好抓了個空。
而純小白則發出一聲怪叫:“我跟你拚了!”
隨後,手腕猛地一翻,在與陸莽錯身而過之時,直接用上了撕天手——分筋。
隻見他順勢肩膀一甩,手指在陸莽的後腰上一掠而過,不輕不重地在他那支撐全身力量的核心經脈上輕輕一撥。
陸莽隻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腰部猛地一酸,體內運轉的靈力就像岔了氣一般,瞬間一滯,整個身形不受控製地朝前撲去。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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