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鬨 下次會早點來接你的
尤默大腦混亂,他發現了一個非常可怕的事實,所有的感覺都消失了,難道……自己真的和言謝共感了?
為什麼偏偏是主角受啊?
這可是本花。市文,難道以後言謝每次有被不可描述時,自己也能感受到?
還有前幾天的晚上,他所感受到的撫摸,竟然是言謝!
他表情不可思議地看向言謝,發現對方也在用驚愕的眼神看著自己,而且還亮得可怕。
除了言謝外,瞿休也是滿臉難以置信,彷佛自己做了一件多麼破天荒的事情一樣。
完了完了。
這下該怎麼跟F1解釋啊?
他忙不疊鬆開手,就差表演一個滑跪了,綻出一個笑臉來:“瞿哥,我剛在練習台詞呢。你覺得我演得怎麼樣?”
瞿休沉默不語,過了好一會兒,才啟唇問:“練習什麼台詞?”
“就是……我前段時間看的一個電影,我準備這學期去戲劇社闖一闖,瞿哥,你覺得我有天賦嗎?”
瞿休:“……一般。”
尤默立刻狂喜:“瞿哥說的一般就是非常好的意思!謝謝瞿哥誇獎!我一定會繼續努力的!”
瞿休盯著他看了兩眼,欲言又止,最後朝著休息區外走了去。
尤默轉身跟上,看他在用方巾擦手,說道:“瞿哥,下次收拾人這種事,交給小弟們來就好,用不著你親自動手,怎麼能讓特招生臟了你的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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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休冷哼了一聲,將擦手的方巾丟進了垃圾桶裡。
棒球課結束後,瞿休一言不發地走去了更衣室,臉色尤其的難看。
尤默小心翼翼跟進去,走到儲物櫃旁,拿出了自己的衣物,走去了隔間內。
他換下了訓練服,聽到外麵的腳步聲離去,瞿休已經先行離開了,他才猛鬆了一口氣,不知道F1今天有沒有生他的氣?
同學們基本上都已經走了,更衣室裡沒有人,他放好衣服,關上儲物櫃門,朝著外麵走去。
在走出更衣室時,他看見了一道人影。
在走道對麵,一個穿著白色訓練服的少年斜倚著牆壁,側影頎長如畫,雙手交疊抱臂,臂彎內夾著一根球棒,白色帽子壓住劉海,細細的發絲垂到了高挺白皙的鼻梁骨上。
橘紅的晚霞從玻璃窗灑進來,投在少年清瘦的身上,他的眼睛被帽簷遮擋,側臉如同鉛筆勾勒的線條,淩厲分明。
言謝為什麼站在那兒?
為什麼不去換衣服?
看起來好像在等誰。
靠牆的少年抬起頭,側目向他看來,發絲飛揚,薄薄的眼皮掀起。
尤默對上他的目光,愣了片刻,抬腿走了過去,像個陌生人一樣,從他身邊走過。
但,卻被一隻手攥住了手腕。
他被迫停了下來,扭頭朝言謝看去,不明所以地動了動腕骨。
言謝抓得緊,沒有鬆開,眸子掠向他,裡麵滿是探究。
尤默麵不改色,手腕卻不安分地扭動,像是在與他進行一場無聲的爭鬥。
最後是言謝敗下陣來,開口道:“別鬨了。下次會早點來接你的。”
“?”
鬨?
鬨什麼?
尤默很懵圈。
他眨了眨眼睫毛,回想了一下,言謝該不會以為自己說分手是在跟他鬨脾氣吧?
他以為自己是因為開學那天他來接自己來晚了,所以故意跟他鬨分手?
他說道:“我是認真的。”
言謝靜靜地看著他,似乎並不相信他的話。
尤默知道自己今天的行為很難解釋,既然說了分手,卻還去幫他拉開F1,這行為怎麼看都像是對他賊心未死。
為了給自己的行為找到一個合理的理由,他說:“好歹你也曾經是我的人吧,咱們才分手沒幾天,你就跟我大哥勾搭上,不太好吧?”
言謝的目光在他臉上逡巡,末了,回道:“是不太好,下次會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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