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 自己竟然是被爆炒的那個
香?
尤默立即警覺:“沐浴露?現在身上這個嗎?”
“嗯。”
他隨口說:“牌子名啊,我忘記了,我家裡的沐浴液那麼多,怎麼可能記得住?”
言謝又問他:“對了,你易感期是什麼時候?”
“?”
為什麼要問他易感期?
難道是為了避開他的易感期?
易感期的Alpha有多恐怖,他上次已經體會到了,Omega害怕也實屬正常。
“上上周。”
言謝記下了日子,看了眼時間,說:“快要關寢門了。”
每晚十點半,AO之間的寢室門會關閉。
尤默旋即站了起來,抽回自己的手,說起自己的正事:“衣服,快給我。”
言謝走到了陽台上,取下了一件製服,拿進來裝進了袋子裡,遞給他:“呐。”
尤默不解地問:“衣服怎麼還晾在你這兒啊?”
難道不應該是那人洗好晾乾再送來麼?
言謝走到了衣櫃旁,打開衣櫃,取出一件黑色連帽外套,往著自己身上套,回道:“因為,這是我洗的。”
“??!!”
尤默目瞪口呆。
“你說什麼?這是你洗的?”
言謝點了點頭:“嗯,我洗的。”
“為什麼是你洗?那個姓餘的呢?他敢這麼敷衍我,還讓你洗衣服,真是給他臉了。”
言謝伸長手臂,把手套進了外套袖口裡,說:“你的衣服,我不想別人給你洗。所以,就以權謀私拿過來了。”
“你……?”
尤默還頭一次見有人把以權謀私這種話掛到嘴上說的,重點他還是說的他自己。
還有,什麼叫“你的衣服,我不想別人給你洗”?
這這這……什麼歪理啊?
他低頭看了看袋子裡的衣服,洗都洗了,他現在還能怎麼辦?
他在心裡安慰自己:言謝洗的和那個姓餘的洗的,也沒有什麼區別。
然而言謝卻在此時說:“放心,我手洗的,洗得很小心,不會弄壞。”
“???”
尤默手裡拎著這個燙手山芋,覺得臉頰好像更熱了。
他提起袋子往門口走:“我回去了。”
言謝跟了上來,幫他打開了門:“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就這麼幾步路,哪兒用得著送?”
“我順便去檢查一下門有沒有關好。”
鎖門是宿管老師的職責,每晚都是由宿管老師鎖門,言謝是學生會會長,檢查一下門有沒有鎖好也是份內的事。
兩人並排而行,經過一段長長的走廊,這邊連燈光都暗得可憐,穿過寢門後,言謝還在繼續送他,空蕩蕩的走廊裡忽然響起一道痛呼,聽起來像是從公共浴室發出的,尤默擔心是有人洗澡摔倒了,於是衝進了浴室裡:“同……”學。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昏暗的公共浴室內,沒有開燈,一扇小窗半開著,薄紗般的月光淌進來,在牆壁上投射出兩道交纏的人影。
那兩道影子就像蛇一樣,以奇怪的姿勢纏繞在一起,撞擊聲一下又一下地發出,像沒有感情的打樁機。
他石化在原地,放大的眼球裡,全是那搖曳晃動的身姿。
兩個男生竟然在做那種事?
言謝走了進來,也被浴室裡的一幕驚到,兩人都愣在了這裡。
最後是他抓起了尤默的手,把人拉了出去。
浴室裡的人忘我縱情,完全沒發現有人進來過。
尤默被言謝帶了出去,魂不守舍地走著,滿腦子揮之不去的畫麵,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兩個男生做那種事,以前也隻是看到咬脖子而已,他彷佛受到了巨大的衝擊,一時難以接受原來男生之間還可以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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