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太晚了。
在離開這片廢墟時,尤默看向言謝,問他:“費倫齊斯亞伯爵,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言謝沒有很快回答,而是沉默了很久,才說:“他是一個瘋子。”
尤默以為他會說一些誇獎的話,可是沒想到他竟然說了句這個。
言謝情緒有點激動:“拉著這麼多人陪他自焚,你覺得他不是瘋子是什麼?”
外界對於這位費倫齊斯亞伯爵的說詞褒貶不一,有人說他是一位禮賢下士的賢者,有人說他待人寬厚淡泊如水,有人又說他鼓動貴族挑起紛爭,不配為伯爵。
還有人說當年那場大火,是他禁不住各方壓力,無顏麵對民眾,才無奈之下選擇的一條絕路。
言謝的眼裡湧動著淚花,抬頭看向了深藍色的夜空,強行把眼淚憋了回去。
尤默感受到了言謝眼眶裡的熱淚,共感把這也傳過來了,他牽起了言謝的手:“我倒是覺得伯爵是個偉人。”
言謝垂下了眼簾來看他。
“伯爵為了維護和平,減弱貴族之間的矛盾,他選擇了犧牲自我,這不是偉人是什麼?”
“偉人麼……你竟然會這樣覺得……那些被他拉著去死的仆人,也是心甘情願犧牲的麼?”
言謝的視線眺望著遠方,像是在回憶很久遠的一段故事。
直到,被一個聲音打斷。
“小尤。”
尤默倏地鬆開了牽著言謝的手,驚慌地抬起頭,朝著左前方看了去。
席青洋像隻鬼一樣站在一棵樹後,差點把他魂兒嚇飛。
席青洋的臉色被夜色籠罩,看不清晰,但可以感覺到他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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